章明禮會這個咄咄人的態度,是柳煥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事。
接沈青比接章明禮更多,知道沈青是個不喜歡與人生氣的子,可章明禮能與他結下樑子,以至於他每每提起章明禮都覺得氣不打一來,那這章明禮就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柳煥:“我就是慶城醫館的新管事,此事我想討個說法。”
一聽柳煥就是慶城書院的人,章明禮的態度更加敷衍:“哦,我都和你們那個小年輕說了,這事我管不了,呵呵,年輕人嘛,氣盛,哪懂這裡面的瑣碎有多難查,這不就是心給我找事嗎?你總不會也是不明事理的人吧?”
章明禮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無非是勸柳煥不要再糾結此時,老老實實的把這些委屈嚥進肚子裡,省得自找沒趣,對誰都沒什麼好。
柳煥學著他那敷衍的口吻哦了一聲:“我的確就是個不明事理的人,要是我把此事抖出去,你覺得如何?”
章明禮未語,顯然是找不出什麼能用來與柳煥回嗆的話。
這抖出去,自然是沒他什麼好事。
至以後想租院子的人都會再三斟酌,甚至乾脆就不考慮這些了。
可這都是無賴才做的事。
對付這樣不講道理的人,那就只能做無賴了。
“你這丫頭!”
章明禮氣惱地拍桌而起,唯恐柳煥真能做出此事,竟也老實了許多,張地手,似乎想與柳煥掰扯些商談的餘地:
“這位姑娘,你說你,何必幹那些無賴才做的事?犯不上,都犯不上啊。此事說出去,你麻煩,我的名聲也要影響,對你我都沒好,你說是不是?我覺得此事還能商量。”
柳煥拒絕的利落果斷:“那著實可惜,我並不覺得麻煩,只想要一個公正的結果。此事與你無關,於你應該也沒什麼影響,對吧?”
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的影響!
章明禮一聽就知柳煥是在裝傻,句句都在提醒他,此事若是鬧大了會對他有多不好的影響。
章明禮臉難看的說:“別這麼說啊,這事要是鬧大了,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不如你開個價,咱們私下解決如何?這要是能查出些什麼,我也願意幫忙,可畢竟此事麻煩,我也查不出什麼,如何能幫上什麼忙!”
“你只是怕麻煩?”
柳煥挑眉瞥了他一眼,“算了吧,錢財我不缺,不如咱們談談,那些收買你的人給了你多錢,我比他們高出十,你是不是也要為我所用?”
“我也只是不想毀了書院多年來的名聲,所以才想與你好好談談,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啊!”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章明禮的臉就已經變了三次,此時更是惱得臉鐵青:“章某可是讀書人,如何是用錢就能收買的?你這也不過就是自作聰明罷了。”
“我章某人,別的不敢說,至人品上,可以說是絕沒有任何的問題,活了大半輩子,就沒做過任何愧對良心和愧對祖宗的事!你方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口噴人,平白的辱人清白罷了!”
“章某不敢說自己有多清白,可那些溜鬚拍馬,趨炎附勢的事,章某是一樣都未做過啊!”
“你毫無證據的就說章某與人勾結,被人花錢收買,所以才不肯調查此事,那可真是傷了章某人的心啊!”
“就是陛下如今在我面前,我也絕對不會做出那種諂的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