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兩天的景。
那藥服用下去,至多兩日,便能看出端倪。
柳煥不敢掉以輕心,小心翼翼的避人耳目,恨不得就住在地牢裡陪著冬雪。
意外的是,兩天之後,冬雪的蠱蟲盡除,柳煥再為把脈之時,竟果然是老樹新芽之象。
冬雪的在好轉!
長陵這個藥簡直是神了。
短短兩天,雖然還不至於起死回生,但脈象能夠漸次平緩下來,這對冬雪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眼下仍然被關在這地牢之中,不能夠儘快得到最好的照顧,對於養病恢復而來又實在算不得什麼好事兒。
還是冬雪又把柳煥好一場安,才放棄了要立刻救冬雪出地牢的想法。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驚顧氏母,的確對來說沒什麼好。
阿沐那裡也急等著要用藥,柳煥不好在將軍府中多逗留,以免耽誤了。
於是安排了個還算是靠譜且又機靈,平日裡臉兒也不算的小丫頭到地牢裡照顧冬雪,自己帶著剩下的藥匆匆又出了府去。
阿沐在醫館裡等了三日,傅容宸年紀比柳寧寧要大一點兒,何況他又本來就早的厲害,對於這些事或多或心裡有數。
故而這幾天也不嚷嚷著要帶阿沐回王府玩兒,反而每天跑到醫館來陪著他。
柳煥從將軍府回醫館的時候,阿沐正因為蠱蟲發作而腹痛難忍。
好在有長陵在,他才沒太過遭罪。
可即便是長陵,鬢邊也盜出一層薄薄的汗珠來。
柳煥呼吸微重:“這個藥我試過了,可以給他服用,兩日便能見到好轉。”
·
可事實上,兩天過去,阿沐的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惡劣起來。
起初他只是臉發白,腹痛難忍,後來開始嘔吐不止,起了高熱,人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樣的況在冬雪上並沒有出現。
那就只能是阿沐的質導致的——
柳煥和長陵二人一同為他施針,足足用了三個時辰,才算是把他的況給穩定住。
偏偏他的母蠱因為阿沐質排異而沒能被徹底殺死,長陵不得不以放之法,將母蠱盡除。
這法子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
放除蠱,需得恰到好,多一份損人命,一寸蠱蟲不得除,而阿沐放之後虛弱,反而會母蠱趁機霸道起來,一個不留神,就會丟了命的。
又三個時辰過去,阿沐的房門才被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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