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村的案子告一段落,阿沐也安排到了地牢去陪伴冬雪,兩個人一見如故,倒頗合得來,柳煥這才放下心來。
又半個月,太尉府設宴給宋太尉辦生辰。
柳煥既然回到了將軍府,又本就跟宋暖有,自然是要一同去赴宴的。
只是今日進府時,偏偏正趕上人惱火的一幕——
樓孝來的不算早,宋燦站在府門口趾高氣昂的嘲諷宋暖。
柳煥是自己來的。
柳鳶兒還因為之前的事病病歪歪,顧氏就索把這個宴也推了,反正太尉府知道柳家先前出的事,況且又有柳煥這個原配發妻所生的嫡長出席,自然也就不計較。
站在臺階下聽了會兒,才大概其聽明白宋燦話裡的意思。
只是站在這府門口,攪和自己親爹的壽宴,宋燦這種行為實在是有些離譜。
宋暖一向就笨,子又溫吞,柳煥是實在聽不下去了才提步上了臺階。
宋燦一見就皺了眉頭。
只當沒看見,上前去挽宋暖的手:“你是特意在這兒等我嗎?臨出門時候我妹妹上又不好,我只好吩咐人去請大夫,如今掌家持中饋,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我來持料理,耽擱了些工夫,你久等了。”
宋暖心頭一暖,反握住的手,再沒理會宋燦,領著柳煥一路進了府中去。
將軍府的賀禮自然有人送到蘇太尉手上去。
柳煥作為晚輩來赴宴,本來就用不著到蘇太尉跟前去說話。
是將軍府的遞長,又是髮妻所出,太尉府宅眷如今當家說話的只是個姨娘,更用不著到個妾跟前去回話拜禮。
是以這會兒距離開席還早,宋暖便領著在院子裡閒逛。
四下沒什麼人的時候,柳煥才把手出來:“這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家這樣的好日子,怎麼帶著樓孝在府門口就兌起來你?也不怕往來客人看了天大的笑話去嗎?”
說起這個,宋暖便有些神傷。
唉聲嘆氣:“我爹要過生辰,這個宴是早就定下的,前兩天讓我給落峰寫信,要他一併來赴宴,但他……”
宋暖的聲音戛然而止,沒了後話。
柳煥正聽了一半,見狀咦了聲:“他拒絕了?”
落峰的子有些孤僻,之前跟宋暖湊到一塊兒,多半也是各取所需。
柳煥是覺得他有有意不自知,不過這種事兒又說不好,總要人家自己會,橫不能先把這層紗給捅破了,萬一要不是,豈不是大家都尷尬嗎?
像是這樣的宴,落峰不肯來,倒是能理解。
卻不料宋暖嘆著氣搖頭:“他都不如直接寫封信來說不能來,那好歹也要找個藉口的,我也總有說辭,可他……他……他到今天為止都沒有給我回信!”
說起這個難免傷心又生氣,何況宋暖對落峰是真的有心,被他如此對待,再家裡冷落兌,心裡就更是不舒服:“煥,我們兩個都已經定了親事了,他就算心裡沒有我,好歹也顧著我的面子一些。何況他一直都知道,我在家中境有些艱難。我信上特意說明了,是父親讓我寫信給他,要他一併來赴宴的,你說他……他要是不想來,找個藉口,我總能跟父親差,可是他本就不回信……所以宋燦今天才跟樓孝這樣笑話我。”
眼眶溼潤起來,只是大喜的日子不好掉金豆,忙了去:“宋燦被寵壞了,才不怕攪了我父親的宴,給賓客們看笑話,橫豎父親也不會把怎麼樣,反倒是我,這回丟人算是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