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果然如柳煥所想一般無二。
孫醫師已經被東宮侍衛押在一旁。
他瑟瑟發抖，傅知遠面沉，周肅殺戾氣再藏不住。
柳煥進殿見到這樣的傅知遠，也先嚇了一跳。
傅知遠見來，也沒了先前兩日客氣，沉聲吩咐：“那方子是你研製的嗎？”
柳煥點頭說是，轉而去看孫醫師。
這種人。
心下嗤笑。
了的藥方來邀功，結果沒把人給治好，反而導致胡氏病惡化，他沒辦法控制住，惹惱了傅知遠，為了保命又把事推在頭上。
柳煥是看見了孫醫師眼中的請求二字的，卻並不打算對這種人心存仁慈。
上前兩步，蹲做禮：“藥方的確是我研製的，但是還沒製，否則一早就拿給太子殿下了。今早我到配藥房，才發現藥方不見了蹤影，是孫醫師了去。這方子裡還差了好幾味藥，不然用藥下去，非但不能解毒，反而催命！孫醫師也是醫者，行醫多年，經驗老道，又知道綠幽毒，怎麼連這個也看不出來？就敢了我的藥方到太子殿下面前邀功，貿然用藥。”
“太子殿下，我沒有——我沒有——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這樣害我！”
“夠了！”
傅知遠一抬手，再一揮手，吩咐底下的侍衛們：“把他帶下去，置了！”
簡簡單單的置兩個字，就是一條人命。
柳煥對於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掌人生死的事，實在是有些看不過眼。
哪怕孫醫師死不足惜。
並非為這種人而到可惜，只是覺得命如草芥，人歡喜不起來罷了。
·
孫醫師已經被押了下去，殿中只剩下傅知遠和柳煥，還有三五個伺候著的小太監。
救人要，也容不得多想那許多。
柳煥提步上前去，那藥方是寫出來的，知道服藥下去胡氏會是什麼樣的況，所以現在要出手暫且給胡氏保命，並沒有多難。
只不過半個時辰時間，柳煥鬢邊還是盜出一層薄薄的汗珠來。
見從床邊起，來回踱步的傅知遠才停下腳步，匆忙上去兩步：“人沒事了嗎？”
柳煥搖頭：“這藥方是催命的，我方才說過。現在只能暫且保護胡氏命，的綠幽毒，比之前更厲害霸道。”
一個人理起來實在有些棘手了。
按照之前所想，左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就能把解藥配出來，到時候藥到病除，本就沒什麼麻煩。
之所以說棘手，也不過是說給傅知遠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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