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走出東宮,手裡的請帖仍然滾燙且沉甸甸。
傅知遠要跟柳鳶兒婚了。
這樣的訊息對於柳煥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麼好訊息。
柳鳶兒現在是將軍府的兒,哪怕顧氏扶正,柳鳶兒也做了嫡,可出上終究是差了一截,到底是能轄的住柳鳶兒的。
可是柳鳶兒一旦做了太子妃,正經八百的太子妃,地位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除此之外,餘下的那一點,若不是心臟細傳來的痛,連自己都險些察覺不到——
並不是有多慕傅知遠。
而是這樣的東西,從前的這一切,原本都該是屬於的。
以前並不是個喜歡爭搶的子,像極了的母親,恬淡安靜,只是盼著歲月靜好就足以。
那個時候哪裡想過會有如今這個樣子呢?
傅知遠要婚,其實同沒有多大幹系。
本來跟傅知遠之間也談不上什麼深厚。
但多多,還是會有些難過的。
只是這樣的難過和心臟中細的疼痛都沒來得及再擴散,花十三神匆匆而來。
柳煥登時回神,快步迎上去:“出什麼事了?是寧寧又出事了嗎?”
花十三連連搖頭,大口著氣:“不是,是柳家。”
他眼神朝著柳煥後的太子東宮看去,言又止。
柳煥立時會意,也沒他,揹著手提步往前走去。
約莫走出去一箭之地,柳煥駐足停下,花十三才匆匆跟上來低了聲音:“阿沐從將軍府溜了出來,說冬雪姑娘出事兒了。”
·
柳煥回剎那醫館去換了服又把臉上易容摘掉,匆匆回了將軍府去。
柳鳶兒分明已經大婚在即,本該春風得意,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是什麼瘋,突然到地牢去拿冬雪出氣。
阿沐是不能被人發現的,送阿沐到地牢去的時候就已經叮囑過阿沐。
所以柳鳶兒剛進地牢,阿沐就躲了起來。
柳鳶兒又是鞭子又是潑冷水的,陣仗鬧得相當大,而且是在盛怒之中,本就沒有什麼理智可言。
關押冬雪的地牢又不能隨便帶什麼人都進去,所以邊也就跟了一個伺候的心腹丫頭,還要給打下手料理那些,故而主僕兩個人都沒有看到阿沐的從地牢溜出去。
阿沐溜出來之後直奔醫館,偏偏柳煥還在太子東宮沒有回去。
他想著柳煥大概還要送他回將軍府去陪著冬雪,便不方便在京城裡拋頭面,還跑到太子東宮外,所以只好去找花十三,讓花十三趕到東宮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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