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寧寧是在城南的意見小破廟被找到的。
找到的時候雖然是在昏睡中,但是人看著沒有什麼大礙。
至於那間破廟——京中從前大多人都信佛拜佛,在永安帝登基之前。
所以那個時候就連京城裡都有不小寺廟,不大,也不在鬧市之中,有些人不願意出城到城外去拜佛,就在城中方便。
永安帝登基之後,也許是他自己虧心事做得太多了點兒,打心眼兒裡他是畏懼神佛的,所以就不許百姓再拜佛。
正因為如此,這些佛寺才漸次荒蕪落敗,斷了香火供奉。
這會兒柳煥跟傅孤寒往安置柳寧寧的院子裡去,傅容宸已經陪在柳寧寧的床邊。
柳煥快步上前的時候,傅容宸極有眼的讓開了位置給。
給柳寧寧把了脈,的確是一切平穩,並沒有任何的不妥之。
只不過是在給柳寧寧檢查的時候,發現的手臂上有被取的痕跡,而且所取用的還不,這會兒還有些跡。
怪不得一張小臉兒發白,人也一直都在昏睡著。
柳煥一顆心落回肚子裡去:“是被人取了些,但是沒有大礙,昏睡是因為之前中了迷香,迷香的勁兒沒過去,再加上被取,這個年紀如果被大量取,也會導致昏迷,約莫睡上兩個多時辰就會醒過來了,我一會兒寫個方子,讓人去抓藥,煎上兩個時辰正好等醒過來,吃了藥補一補,明兒就沒有事了。”
人既然找回來了,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就可以撤回來,京城九門也要恢復如常。
命令是攝政王府下的,收尾自然還得攝政王府的人出面,林昭便去吩咐這些事了不在府中。
傅孤寒小丫頭拿了柳煥的藥方去準備,看著床上小臉兒煞白的人,不免憂心:“真的無礙嗎?我看寧寧臉難看得很。”
柳煥淺笑著說無礙:“我的話你也不信?”
傅孤寒立馬搖頭說沒有:“可是這取……是什麼人,從寧寧上取做什麼?”
這可把柳煥給問住了。
取這種事,自己以前也做過的,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研究,長陵也做過此類研究。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用……
柳煥思忖良久,還是搖了搖頭:“我行醫這麼久,這個問題還真是回答不了你,我想就算是長陵,也一時回答不上來你這個問題。不過寧寧既然沒有事兒,暫且也不必理會了,如果背後的人還有別的作,那之後一定還會有行的。”
傅孤寒聽了這話卻面沉。
連柳煥都不知道那些人擄走寧寧取意何為,所以這其中倘或真的有謀,便是個天大的謀。
他不想拿這樣的話來嚇唬柳煥。
而且今天一整天都於極度自責的狀態中。
畢竟一大早是帶了寧寧離開王府,寧寧也是在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擄走的,上不說,心裡卻始終都在責怪自己。
傅孤寒也不想這個時候還給柳煥帶來無限的力。
於是他拍了拍柳煥的後背,給順了順氣:“孩子既然安然無恙的找了回來,你也不要胡思想太多,我會派人在暗中護著你們母,你且先守著寧寧,林昭忙完外面的事,我還得聽他詳細給我回稟,等晚些時候我來陪著你們,再與你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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