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回王府之後徑直去了傅孤寒的書房回話。
彼時傅孤寒臉鐵青,林昭跟在他邊當差快十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哪一次,他是臉黑到了這種程度的。
知道所有真相的林昭心裡默默地了把汗。
好在小郡主沒有閃失,否則王府發起狠來,還不把京城掀翻了天嗎?
林昭匆匆上前去,傅孤寒沒開口,只是一掀眼皮看過去。
他便立時會了意:“那破廟是早就沒什麼人去了的,是王府的府兵在破廟裡發現了小郡主,屬下趕去的時候,小郡主就昏睡在一堆枯草上。屬下仔細搜查過,那間破廟並沒有住人的痕跡,所以應該是賊人擄了小郡主之後發現京城九門閉,王府的府兵和五城兵馬司的人馬一起出,全程搜查,無奈之下才把被迷香迷暈的小郡主丟在了破廟不管,自己。”
“沒有惡意嗎?”
林昭細細想來,搖頭說沒有:“屬下沒辦法完全確定,但是從當時破廟裡的況來說,應該是沒有的。破廟的寺門是閉的,而且正殿的殿門也關著,小郡主下鋪了厚厚的枯草,就連上都還蓋著一件外衫,大概是怕小郡主在昏睡中被凍著。”
沒有惡意,無心傷人,卻要鋌而走險,明知道柳煥和柳寧寧母如今一直都住在攝政王府,而且柳煥還跟著他出席了永安帝的壽宴。
這樣的份,出行就算沒有明面兒上的侍衛保護,暗地裡也說不得有暗衛護著,但是那些人還是下了手——
為了取。
柳煥雖然說想不出有什麼用,但是柳寧寧的對於那些人一定大有用,否則何必冒這樣的險呢?
傅孤寒反手了鼻尖兒。
這件事說起來也算是他疏忽了。
“林昭,你調兩班銳暗衛,從今天起只專門護衛和寧寧母的安全,無論是在王府,還是要出門,們母有半點差池,就他們以死謝罪!”
先前傅孤寒也正是因為想著,柳煥如今份不同尋常,做了他的心上人,且是天下皆知,被皇姐和皇帝都認可過的,想來是不會有人敢在京城對手。
寧寧是親生的兒,連都沒人敢,又哪裡有人敢打寧寧的主意呢?
卻不想他實在是失算。
林昭聞言頷首應是:“這件事屬下一定會辦好,人屬下也會一個個心挑選,名單稍後屬下會送過來給主子您親自過目。”
他話音落下,才抿問了句:“小郡主沒有事吧?”
傅孤寒說了句沒事:“你再去黑市上想辦法打聽打聽,這從人上取,到底有什麼用。”
取……?
聽起來那樣邪乎。
而且這種事……
“剎那姑娘不知道嗎?”
見了傅孤寒冷冰冰瞥過來的那一個眼神,林昭就知道他又是比腦子快了!
這話就不該問。
於是他連忙收了聲,也轉了話鋒:“屬下馬上吩咐人到黑市上去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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