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顯元再回到攝政王府的時候,還帶了整整三大車的行李。
的行李是從攝政王府後街先府的。
彼時傅孤寒正陪著柳煥和一雙兒吃飯,聽聞底下管事的來回稟,眼皮突突的跳了兩下,險些沒忍住,差點兒人把的行李給丟出去。
還是柳寧寧笑著了聲阿孃,才把他心底那點兒攢出來的怒火給平息下去。
柳煥見狀淡淡的笑意爬上眼底,才轉過頭去問兒:“怎麼了?”
“這就是今天阿孃說的那個漂亮姐姐嗎?”
柳煥點頭說是:“生的好看,子也好,你見了一定喜歡。”
柳寧寧眼底的雀躍被傅孤寒看在眼裡,他自然也就不好再發作什麼。
只是崔顯元這丫頭實在可恨!
誆了他答應今夜留宿攝政王府,纏著柳煥,這也就罷了,左右一夜而已,明日一早還不是要回長公主府去。
結果倒好,弄來這麼多的行李,擺明了沒有打算住一夜就走!
傅容宸瞧著他父王臉不大對,思來想去,大抵也曉得問題出在哪裡。
這個問題只有阿孃能平解決,他和妹妹可都不。
再加上阿孃正好丟了個眼神過來,他便心領神會,扯了扯一旁早就吃好了的柳寧寧一把,拉著人站起來:“父王,我去見一見表姐,剛府,對咱們府上的一切都還不悉,也省的底下的丫頭婆子們或有憊懶的,怠慢了,您和阿孃慢慢吃。”
笑話。
偌大一個攝政王府,難不連規矩都沒有了?
崔顯元是什麼份,別說攝政王府規矩大,就算是那等極無規矩的人家,也是不敢怠慢了的。
不過是尋了藉口要溜出去罷了。
傅孤寒著眉心,隨後擺手,他帶著柳寧寧去。
兩個小小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口方向。
柳煥又夾了一筷子春筍放在傅孤寒面前的小碟子裡,笑著哄他:“堂堂的攝政王爺,一言九鼎,難不人還沒有在府上安置下來,你卻先要反悔,把人給丟出去?只怕清河郡主好丟,丹長公主卻不輕饒你的。”
還有心思調侃玩笑。
傅孤寒反正笑不出來。
他和柳煥現在連婚約都還沒有,不過那是早晚的事。
他雖然也止乎禮,沒有過分逾越之,但每日晚間用過晚膳後,要麼是他留柳煥在書房裡耳鬢廝磨一番,要麼他送了柳煥回的小院兒,總要厚著臉皮賴進去慪一場。
早就已經習慣了。
邊伺候的人也都習慣了。
而傅孤寒近些時日所能從柳煥這裡得到的最大藉,也就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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