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顯元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真要說還得怪韋齊之。
他從前實在是太縱著崔顯元了。
對崔顯元本就是有求必應。
除了最早崔顯元問起，將來立場之事，他說要考慮，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別的事上，崔顯元開了口的，他哪裡有不應的呢？
就算真的有事，也不會這樣讓崔顯元吃閉門羹。
崔顯元之前進出韋府都是如無人之地的，如今即便有韋皇后住在府上，崔顯元要去找韋齊之，也只要不去驚韋皇后就夠了，不至於把攔在門外。
再說了，崔顯元的言外之意，柳煥並不是聽不懂。
去了幾次，吃了閉門羹，其實有些生氣，所以索不再去了。
不去，韋齊之就知道在生悶氣，若是放在從前，哪怕真的在忙，忙完了也會登門去哄。
現而今顯然沒有。
柳煥那幾句話說的，本就是敷衍的安，別說崔顯元聽不進去，連自己說完之後都怔然了一瞬。
崔顯元果然更低落了：“你看，你也知道這話說的好離譜吧？”
柳煥心中覺得，韋齊之他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傅孤寒之前所說的事。
不過這些天傅孤寒沒有再跟說過韋家另有異啊。
“我看你前陣子並不會因為他緒如此波，這幾天怎麼又變這樣了？”
柳煥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安崔顯元，也不想騙沒事之類的。
再說了，雖然懷疑可能和那件事有關，終究不是確定。
傅孤寒還特意說過，這些不要讓崔顯元知道。
想了想，與其跟崔顯元一起去糾結韋齊之為什麼不見，那還不如打個岔，把這事兒慢慢消磨下去，等晚上傅孤寒過來，再細細的問一問。
明兒崔顯元若是再來，心中多有數，才好去開解。
崔顯元百無聊賴，盤坐在羅漢床上，拽著自己角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不知道。一陣一陣的吧。”
人是沮喪的，所以老低垂著腦袋，聲兒也發悶：“前陣子好好的，也許是因為患得患失，你或許不理解吧。因為阿舅對你那樣好，我聽皇姑說，也是阿舅先傾心待你的。但是他……他對我也很好，可是我們那麼多年沒有見過面，來了京城，盛京紛爭實在是太多了。圍繞在他邊的事好多啊，多到我可能會排不上號。”
柳煥心有不忍。
似崔顯元這樣的姑娘，就應該明豔恣意，哪裡應該是如今這樣的模樣呢？
抬手，落在崔顯元頭頂，了一把：“我明白你的。”
崔顯元猛然抬頭：“你明白？”
“這不需要親經歷過才能明白。”柳煥笑了笑，“我或許沒辦法同，但是可以理解。因為你心悅於他，所以他的一舉一，對旁人和對你，都是不同的。他所有的言行在你這裡都會被放大，無限放大。他總是對你很好，縱著你，包容著你，突然變這樣，連門都不你進了，況且明知道你可能在生悶氣，也不會來哄一鬨你，你會不高興這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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