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抓到了人更是不會鬆手,那邊又傳來喊的聲音,讓越發的慌,只拖著希嵐湟的胳膊往後挪去。
“我在這裡——”
希嵐湟大喊,想將安如的手扳開,回頭看時見們離那陡坡不遠了,更是掙扎得厲害:“你放手!若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安如早已失了理智,聞言大喊道:“在這裡!在這裡!霖王妃殺了人了!就在這裡!”
這汙衊當真是張口就來,都不用過腦子。
希嵐湟現在只想掙,懶得跟掰扯些有的沒的,注意力全用在掰開的手了,沒看到率先跑過來的人不是侍衛。
安如本來還使勁的錮著希嵐湟的肩膀,怕掙更是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兩個人扭打在一團,都沒注意兩人已經滾到了陡坡邊上。
“你——放開!”
希嵐湟並非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印,早年跟著老希王也是騎馬箭練過的。這會兒發起狠來的手勁自不是安如敵得過的,幾下就把人甩開了。
不想這一用勁,掙開之後收不住,整個人都往後滾去。
“嵐兒!”
趙原溱剛走近就見人滾了下去,淡漠的眉眼染上慍怒,一腳踩到安如上,以做墊腳石躍下陡坡,將往下滾的希嵐湟護在懷裡。
好在這陡坡看著兇險,實際並不深,兩人滾了幾圈就被一塊大石頭擋停了。
希嵐湟只覺頭一昏,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趙原溱護著,雖然也了些罪,但不至於到這般地步。察覺到停了下來,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低頭看懷裡的人已經暈了,不由又皺起眉頭。
“爺!”項然慢他一步,此時站在上面。
趙原溱抬眸,清淡的聲音傳來:“沒事,丟繩子下來。”
後的石頭大,容得他扶著人站起來靠著。項然見他沒什麼大礙的樣子,兀自鬆了口氣,轉吩咐人去準備繩索。
餘見安如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腹部悄悄的要跑,使了個眼人看住了。
這會兒主子還囹圄,項然懶得跟安如計較,只等侍衛拿了繩索,他去下面接了霖王和霖王妃上來,這才提道:“賊人捉住了,爺要如何置?”
“我不是賊人!”安如立刻大聲分辨。
還想抬出自己的份,被侍衛塞了快布在裡,只能瞪著眼睛‘唔唔唔’的。
趙原溱冷淡的掃了一眼,轉頭抱著希嵐湟往外走:“謀害王妃,由大理寺收監拷問!”
大理寺!
那地方進去了哪還能完好無礙的出來?
是丞相府的庶,不能被這般的糟踐——可誰也沒有要詢問份的意思,項然只一揮手,讓人押著跟嚇得哆嗦的小宮走了。
有這般的歹毒心思,無論如何都要先去大理寺的牢房吃一頓苦頭。
這般揣著明白裝糊塗,顯然會將丞相府得罪得更厲害,到時候朝堂上鬧起來誰面子上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