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然去看自家主子,發現他半點也無息事寧人的想法,反而是將人一路抱回了後院,命人去請太醫。
“爺?若真將人送進大理寺,到時候恐怕說不清了。”項然還有顧慮,只人先著。
安如心思狠毒,理應到懲罰,卻也不急在這一時。若今日去捅破了,山上還有一骨的事也瞞不住,到時候查起來,又要牽出一堆麻煩來。
雖說皇帝是日理萬機,但遇上霖王的糟心事,是怎麼也會出時間來攪合的。
不管那骨是有意無意,皇帝是恨不能將帽子扣上來,到時候掰扯起來,怕會霖王府更陷囹圄。
為了給王妃出一口氣,有些不值得。
趙原溱起,額頭上布著一層細的汗珠,方才遭了這麼一趟,他似有些疲累。
他擺擺手在一旁坐下:“人送去大理寺,的事一併上報,李玉去宮裡請太醫,勿要瞞半分。”
“爺,這——不妥。”項然擰起眉頭。
鬧這一場,除了惹得皇帝猜忌,什麼好都得不到。更是惹惱了丞相,若皇帝和丞相一黨聯起手來對付霖王府,那更是霖王府雪上加霜了。
這麼多年的經營,難道要因為一場人間的打鬧付之東流不?
“按本王的意思去辦。”趙原溱冷了眉眼。
他打定的主意,並不喜旁人反駁。
項然不解,卻不得不去辦,但卻在心裡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希嵐湟上。
賓客還不知山上發生的事,只有數覺察出些靜,卻也猜不到是為何。別苑丫鬟引了賓客們散去,正與匆匆趕來的太醫打了照面,都只猜測是不是霖王妃子不適。
有好事的散去之後還派了人悄悄打聽,又看到京都監察領了人往別苑來,似是越鬧越大了。
每次霖王府的人來請太醫,趙振瑱都不會不聞不問,這一回問了小太監,自然知曉了西郊獵場裡發生的事。
“真是丞相府的庶?”趙振瑱眉眼微闔,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丞相府,倒是養了幾個好兒啊!
胡公公著手站在一旁:“來報信兒的人看得真真切切的,確實丞相府的庶小姐,霖王給綁去了大理寺。”
趙振瑱‘哼哼’笑了聲:“陸良好生查,大理寺那邊既已收監,便按章程辦。”
胡公公神一斂,低聲應了出去吩咐。
大理寺的章程,便是有罪無罪先拷問一番。此番丞相府還不知,無人替那庶打點,這一套章程下來,怕是不死也要褪一層皮了。
到時候等丞相府再知曉此事,縱使只是一個庶,看到的慘狀,安瑜也不會善罷甘休。
趙振瑱盼了這許多年,這霖王府跟丞相府,終於要打起來了。
鄭太醫急匆匆的跟著李玉到了西郊別苑,被趙原溱推著先看了床上的人。
看完傷勢,鄭太醫才拱手道:“都是些外傷,並無大礙。只是腦子磕了一塊淤青,老夫開些活散瘀的方子,先給王妃喝著。另若府上有藥酒,等王妃醒來給尋個力氣大的,沾了酒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