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簪扶了扶髮髻:“偌大一個霖王府,你總要幫著打理,這般不通曉俗可不。”擔憂的嘆了口氣,“日後若有空,便多來宮裡坐坐,今日你便跟在本宮邊,先多看看也好。”
“謹遵皇后懿旨。”希嵐湟起謝恩。
蘇玉簪的本意原是要差遣,最好能使之犯點錯誤。但希嵐湟也實在是老實,跟著看便只看著,什麼也不問不做不說,是人挑不出半點錯。
這人……跟石頭似的呆板。
朝賀聽訓之後,前朝各國使臣的朝賀便與眷沒甚關係了,皇后將眷們安排在後宮歇息,等到了晚上再行去前殿參加晚宴。
皇后向來溫寬容,也不拘著人非呆在殿,若有閒心的去花園逛逛也可,只不惹出子來。
此時進宮的都是些有誥命在的命婦,倒也沒那般不識趣的,看起來倒還清淨。
希嵐湟與皇后說了一下,去偏殿尋了間屋子歇下了。
前朝男人們卻沒時間歇息,聆聽完聖訓,朝賀的事還不算完。大臣們到大殿中稍做修整了會兒,皇帝便要開始傳各國使臣覲見。
大印佔著最廣闊沃的一塊國土,各種小國以眾星拱月之勢圍拱在大印周圍,既覬覦著大印又仰仗著。
此次朝賀來京的使臣,自然也是不。
隨著禮一聲聲的唱喝,各國使臣一一進殿,行禮後奉上禮單,再說些恭維的話,拉進一下兩國距離。
權勢最是讓人迷,大抵也是因這眾星拱月般的恭維,聽著實在是舒坦。
趙振瑱坐在龍椅上,角勾著笑意,眯著眼接見各國使臣。
沙霞國來的是新月教聖,趙振瑱的笑意深了些:“朕往日只聽聖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大開眼界。”
傳遍了的新月教聖男的癖好,並非什麼好名聲。
如意今日一紫短裝,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外面,惹得人忍不住看過去。
卻渾然不在意,傲然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男人,仰頭哼道:“我新月教威名,皇帝陛下常聽也是自然,這是我國國君為大印準備的禮,以修兩國之好。”
下人呈上禮單,由一旁的小太監接了放到案桌上。
趙振瑱隨意掃了眼,並不準備拿起來看:“前些時候朕的皇弟到沙霞國,叨擾了聖,還請見諒。”
見諒不見諒的,沙霞國付出了大量金銀糧草的代價,起因就只是聖好,扣留了大印的王爺。
說起來,並不是什麼彩的事。
隨行的沙霞國使臣皆是又又怒,如意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轉眸笑道:“無妨,本聖這不又來大印了嘛!”
人家不將你拐彎抹角的辱當回事,反而還笑著回了你,這趙振瑱覺著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無力又沒勁。
趙振瑱眼裡的笑意淡了些,掃了眼下方的禮。禮忙斂神,開始唱唸下一個覲見的使臣。
“宣——希氏王庭使臣進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