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的東西吸引了雲齊天的注意力,先收了小瓷瓶,手去翻看其他藥材。
看完之後,他才問:“這是解藥的藥材?玲瓏果、七彩蓮之心、赤蠍尾、蟾蜍卵……全是劇毒之,你以為以毒攻毒便是解藥?”
希嵐湟確實是這麼以為的,倒也不是毫無據的猜測,只是還在希氏王庭時看到過相關書籍,裡面依稀提了這麼一回,便記住了。
不過看雲齊天的表,似乎是走錯了方向。
半吊子大夫,果真是不行。
想到這裡,希嵐湟也不由得覺麵皮臊起來,眸看向別:“我試驗過一次,失敗了,以為是我煉製丹藥的手法問題……”
原因不言而喻,對自己還自信的。
雲齊天不知該氣還是該笑,看了半晌,最終道:“留一管你的給我,此毒解藥我還需時間研製,這些藥材……你若無其他用,不如給我當做報酬。”
尋的這些藥材,雖說對‘夢花’沒有什麼用,不過還都是些珍稀的藥材,他拿著說不定還能有大用。
本來藥材就是為了製作解藥,現在雲齊天開口要,希嵐湟自然不會小氣,當即就點了頭:“你若有用,拿去也無妨。”
雲齊天將小木箱子蓋上,抱到一邊放好,又拿出自己的藥箱,從裡面尋了一把輕巧的小匕首和一個小瓷瓶。
將匕首遞給,眸看向的手腕:“若是怕疼,割手指也可以。”
“嗯。”確實怕疼。
所以希嵐湟拿了小匕首,匕首上反的寒讓嚥了口口水,才閉上眼睛一刀劃到了手指頭上。
匕首輕巧但是鋒利,這一刀下去也沒掌握好準頭,一下割出一個深深的口子,頓時鮮翻湧。
雲齊天一把住的手指,另一手拿著小瓷瓶在下面將接住,抬眸看到閉著眼睛的模樣,忍不住道:“下手這般狠,霖王妃真不愧是中豪傑。”
希嵐湟哼哼了兩聲,纖長的睫了,假裝聽不懂他的嘲諷。
接夠了,雲齊天先將小瓷瓶放好,拿了金瘡藥和紗布,幫將傷口包紮妥當,又叮囑:“不要水,每日都要換一次藥,傷口癒合之後等結疤,再塗些祛疤的藥即可。”
他有些憾,傷口到底是深了些,若是往後不好好保養,這樣白玉般無暇的手指,只怕終究要留下瑕疵。
好的事因一個失誤,就將被毀壞,想想還真是有些讓人不平。
雲齊天收好了小瓷瓶,想了想還是從自己的藥箱子裡面了另外一個小缽子出來:“這是我自己調變的白玉膏,傷口好了再抹這個。”
不用問,這藥膏的效用定然就是祛疤,而且效果一定要比其他的好。
算起來,這人還是個面冷心熱的。
希嵐湟心中暗喜,收了白玉膏,鄭重道了謝。
既然雲齊天已經答應了幫研製解藥,接下來就不好繼續打擾了,再說了些所瞭解的關於‘夢花’的資訊,就從客院出來了。
夏嬋迎上來,看到之前的小箱子沒了,垂了垂眸子沒有去問,只將添好新炭火的暖爐遞給了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