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嵐湟看了一眼,捧著爐子準備回西院。
主僕三個走到半路上,看棗莊忽然熱鬧了起來,小廝丫鬟們進進出出的,手裡搬著東西往外去。
“這是要做什麼?”希嵐湟微皺了皺眉頭。
夏嬋道:“是爺吩咐了,今日要回京郊柿莊,他們正在整理行李。”
這個節骨眼上回京郊?怕不是送羊餬口?
希嵐湟眉頭皺得更甚,抿了抿準轉往正院走去:“隨我去看看。”
倒要看看,趙原溱到底是怎麼個打算,才做出這麼個決定。他的子骨這幾日喝了藥雖然好了些,但若再去折騰不好好養著,誰知道會不會再出點什麼紕。
更何況他邊還藏著條毒蛇,被他捧在手心裡的毒蛇,隨時隨地都能咬他一口,送他歸西。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萬不能縱容他這般胡來的。
外面熱鬧著,正院裡面倒還清淨,趙原溱用慣的一向是項然親手安排,但這時候項然卻是守在了室門外。
見著們來,項然慌了一瞬,很快收斂起來,迎上去道:“王妃怎麼來了?”
“本王妃不能來?”不對勁,希嵐湟懷疑的掃向室,“你怎麼守在了外間,王爺呢?”
“爺、爺歇下了,屬下便在外面守著。”項然低著頭,聲音並無什麼起伏。
希嵐湟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很平靜的點了點頭,轉就要離去。
項然頓時鬆了口氣,還沒等他轉進裡屋去打小報告,準備離去的希嵐湟忽然轉,快步的越過他往裡走去。
“王妃!”項然驚詫,想手去攔,卻被隨後跟著的夏嬋拉住了,頓時氣惱不已,“放開!”
夏嬋衝前面努了努,希嵐湟已經開了珠簾,進到裡屋了,項然一陣絕,趕忙跟了上去。
裡屋要比別暖許多,才剛一進去,希嵐湟便覺一陣熱浪撲面,若不是天生寒的人,在這裡還真呆不住。
不過只要趙原溱待在這裡,想陪他待著的人還是有的,比如說——婉兒姑娘。
他們正在下棋,棋盤上擺了不的黑白子,看起來棋局開了許久了。趙原溱手執白子,正凝眉思考,沒有注意其他。
最先發現希嵐湟進來的人,是婉兒。
婉兒也沒有站起來,只是偏頭看過去,溫婉的笑了笑:“王妃來了?”
這副理所當然的主人做派,任是誰看了也心中窩火,更何況婉兒眼裡掩藏在溫婉下的惡意,若是子衝的,想必已然忍不住手了。
偏生希嵐湟是個子極溫吞的人,眸閃了閃,很快恢復正常,走到另一邊看向剛丟下棋子的男人:“莊子上的人在裝馬車,你要回柿莊去?”
希嵐湟完全忽略了婉兒,不理會的挑釁,也不回應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