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被嚇了一嚇,一頭霧水的詢問:“那個是寧侍妾,聽說只一人獨得了一座小院,只是奴婢看著的神倒多愁善得很,不像是會捻花輕笑的,主子記錯了罷?”
“是麼?”希嵐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肖形而不肖神,縱然有一兩相似,卻都不是那個人。”
真沒想到冷漠如趙原溱,心底也藏了這麼一份。
只是不知畫中人現在何,他竟沒有求娶回來,反而只憑畫相思。
“王妃。”夏嬋端著泡好的茶進來,“茶好了。”
希嵐湟接過啜了一口,忽然想到什麼抬頭問道:“夏嬋姑姑在王府很多年了嗎?”
夏嬋眸閃了閃,才回:“是,王爺一建府,奴婢便被指來伺候著了。王妃是想問什麼嗎?”
聽著這話,像是能問出點什麼來。
希嵐湟頓時來了興致:“想問問南後院那些侍妾的來歷。”頓了頓,怕夏嬋搪塞,特別強調:“是為何而來,不是如何尋來。”
權貴人家的侍妾無非那幾種來路,興趣的是為何會有這麼些侍妾……畢竟就目前瞭解到的訊息,趙原溱的並不能消這些人恩。
夏嬋將茶盞遞給:“這是府中的忌,提不得的,還請王妃勿要為難奴婢。”
提不得?提不得那還故意引?
希嵐湟冷笑:“你還是說說罷,都起了頭卻要不說了,是誠心我難嗎?”
夏嬋惶恐,半推半就著還是將事原委道來。
先皇還在之時,趙原溱初封霖王,在一次宴席上偶然遇見一子,頓時為之傾倒。多方打聽之下,才知那是當朝丞相之,閨名安宛。
既見人,自然傾心,便是霖王也不例外。
趙原溱日日思念,正打算請奏賜婚時,先皇猝然病倒,接下來便是奪嫡之,誰也沒有心思去管他的了。
但誰也不會想到,他卻因在這場中了重傷,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子骨卻是越發的虧損了。
這般的子,他自是不願再連累旁人,縱然心中思念,卻不再提求娶之事。
可皇帝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訊息,在一次宴會上故意提起賜婚之事。趙原溱堅決不接,只道自己病癆子,不願拖累佳人。
誰想到安宛瞧著溫婉安靜,子卻是極烈,認為霖王是看不起,當即在大殿中指責起來。
皇帝寵胞弟,自然怒火中燒,呵斥安宛殿前失儀,仗罰四十。
然而這四十仗還未打完,安宛便撐不住去了。自此佳人永逝,空留趙原溱一番愧疚相思。
不過自此之後,霖王府與丞相府的怨也結下了。好在趙原溱並未在朝中掌有實權,又因深得皇寵,丞相想給他穿小鞋也穿不上。
希嵐湟只一陣唏噓,如今霖王府真是四面敵、自顧不暇,看來獲取自由,終究只能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