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嵐湟再一次見到蕭無信的時候,將雲皇草給了他。
蕭無信接過雲皇草,如釋重負般的嘆了口氣:“終於是拿到了,也是註定我命中有此一劫。”
他說得神乎其神,真不愧是這個國家最大的神。
“你要拿它煉製救命藥?”希嵐湟抬眸看了眼雲皇草,無心多問了句。
什麼算命天命的事是不會相信的,西頓爾草原從來就沒有國師,也照樣過得很好。若是希殺崇有本事奪下大印,定然也會容不下這神神叨叨的國師。
蕭無信沒回,而是轉了話頭:“我往年雲遊時尋了不草藥,雖比不上七彩蓮之心,也是很罕見的,不知王妃需不需要?”
他掏出一個掌大的小盒子,開啟轉向。
盒子裡鋪著白的綢緞,裡面放著三乾枯的一指長的東西,赤紅的,頂端有一個彎鉤。
“赤蠍尾?”希嵐湟驚撥出聲。
剛出去想拿,就想到這東西劇毒,趕忙回了手,無安放的小手一時間有點尷尬。
蕭無信將小盒子關上,讚賞的看著:“王妃果然識貨,這是我偶然抓到的幾隻赤蠍,可費了不力氣呢!不過雖然珍貴,幹放著也無用,若王妃需要,此便贈與你了。”
他將小盒子往前推了推,挑眉示意收下。
赤蠍通火紅,毒比普通蠍子強十倍,但是數量及其稀。只因它們生長在極熱之地的沙漠中,小小的子匿在沙裡,爬行速度極快,真正的來無影去無蹤,要捉住還得不被它蟄,實在是難上加難。
知道蕭無信說得輕巧了,心中不由多了幾分激:“確實是我需要的藥材,多謝。”
以前對他的厭惡,好像就這麼輕易的瓦解了大半。
今日希嵐湟讓王府馬車停在一角等候,自然不再坐蕭無信的,也不去走角門,而是從大門。
在角門等待了老半天的芍藥撲了個空,回去自然又不得跟林兒說一通壞話。
今日趙原溱出門去會朋友了,希嵐湟便落了個清靜,晚上洗漱了正打算歇息,院子外忽傳來一陣吵鬧。
“這是怎麼了?”
朝歌氣沖沖的從外間走來:“是後院的一個丫鬟,吵鬧著非要見王妃,怎麼呵斥都不聽,奴婢已經侍衛將拖走了。”
吵鬧聲確實小了些,不過並未停止。
沒過一會兒聲音又大了起來,想來是那丫鬟去而復返,非要見一面。
希嵐湟不喜這種心機,卻又不能任由吵鬧下去,只得往外走去:“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朝歌喚了幾個小丫鬟打燈籠,扶著希嵐湟往外走。
有僕人早在錦墨苑門口點上了燈籠,燭火搖曳間可見一窈窕丫鬟跪在外,裡不停的喊著:“求王妃娘娘救救我家主子……”
那聲音悽切哀婉,就好像家主子要死了一般。
希嵐湟走近,藉著燭火看見丫鬟的臉,覺得有幾分眼,倒也沒多想:“你家主子怎麼了?若是病了,直接去請大夫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