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奔波實在是累極,希嵐湟回府就睡了。
一覺睡得暢快,醒來時周圍寂靜得很,目一片清冷月,裹著夜撞。沒有點燈,外面樹影灼灼,窗子上似坐著個模糊人影。
“誰?”
希嵐湟頓時清醒,坐起來盯著窗子上的人影。
這般隨意的坐在窗子上,絕不是府中下人,這般行事的不管是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一邊警惕的盯著那人影,一邊注意著外面的靜,盤算著此時喊人能被馬上聽到的可能。
然還不等再度開口,窗子上的人影已瀟灑跳進屋,踱步到了床前,溫潤俊逸的臉在月的映照下也多了幾分清冷。
笑容卻是依舊和煦,甚至有些欠扁。
“你可真能睡,我腳都快坐麻了,再不醒我就得考慮敲你一棒子了。”
“呵呵……”希嵐湟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夜闖深閨,國師大人真是很不拘禮節。”
怎麼這傢伙就沒被府裡的侍衛攔住呢!
當然不知曉,被打暈丟在樹杈子上的暗六、暗七,正睡得很安逸。
蕭無信曲指敲了下的額頭,咬牙道:“最是拘禮節的莫過於你家那悶頭王爺了,他不也派了人悄悄跟著你麼?至於本國師,還是瀟灑不羈些為好。”
他的話讓希嵐湟皺起眉頭,驚疑的‘咦’了聲。
從一進府趙原溱便派了夏嬋到邊,這是他安排在邊的眼線,從一開始就知曉。
而今天蕭無信指的,應該不是這種明面上的眼線。
希嵐湟定了定心神,抬眸問:“你來做什麼?”
“看看你這趟沙霞國之行是否圓滿,順便問問你有沒有準備銀錢,你要的藥材價格不菲,沒錢可拿不到。”
蕭無信在一旁坐下來,作隨意而瀟灑。
希嵐湟盯著他手腕上的紅線出神,隨口道:“霖王府不缺銀錢,你探聽到的是七彩蓮之心麼?”
“嘁!那都是霖王的,你若拿他的銀錢去置辦藥材,豈不是要他察覺了?”蕭無信不客氣的給潑了盆冷水。
“這不……我會想辦法弄錢,你若有訊息只管告訴我就是了。”
藥材的事趙原溱早已知曉了,無需再瞞,是以用霖王府的銀錢去買藥材也不要。但保不齊以後還有需要用銀錢的地方,全心依賴霖王府必然不行。
希嵐湟恍然大悟,需要用到銀錢的地方太多,想完全擺希氏王庭的桎梏,就必須先在謙安站住腳才行。
他不用擔心銀錢,他自然也不會多問,將此事揭過去,說了些朝堂上的向與聽。
“西頓爾草原除了你們希氏王庭,還剩下好幾個游牧部落,怎麼最近卻沒見希王有靜?是在計劃將這幾個部落一鍋端嗎?”
蕭無信笑盈盈的看著,問出他想知道的。
互相換國,這是他們易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