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泉裡面泡了許久,凍僵的子才慢慢緩和過來,靠在池子邊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夏嬋捧著裳站在一邊:“主子,朝歌回來了,似有些驚,奴婢看了上還帶著些小傷。”
“讓歇著,尋大夫給看看。”一路在馬背上顛簸,恐怕確是了些苦頭。
希嵐湟閉眼靠在池子邊上,池水熱氣氤氳,燻得的臉緋紅緋紅的,妖中偏多幾分。
夏嬋看得有些痴了,聽見水響才忙回過神:“爺那邊差人來問,現在能否擺晚膳了。”
希嵐湟長長的‘嗯’了一聲,懶懶的睜開眸,起讓夏嬋伺候穿,收拾妥當了才往正院前廳去。
等到前廳時,飯菜已經在桌上擺好了。剛坐下,丫鬟便端了碗湯放到面前,湯水渾濁散發著一刺鼻的氣味,不用看都知道是薑湯。
抬手悄悄將碗推到一邊,看也不往那邊看一眼,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真是,孩子氣的舉。
趙原溱將碗給推回去:“驅寒。”
“我泡了溫泉,現在渾暖烘烘了。”希嵐湟聳了聳鼻子,滿臉寫著拒絕。
薑湯還熱著,再僵持下去等涼了就失去了效用。趙原溱眼裡雖盈著寵溺,此時卻不縱容,將碗端著送到面前。
“自己喝還是本王喂?”
人喂得是個什麼姿勢!
希嵐湟驚慌的低頭喝了一大口,口辣辣的湯讓眉眼都皺在了一起,又怕趙原溱忽然要喂,趕將剩下的喝完。
拿著空碗,趙原溱滿意勾了勾角:“往後不可這般魯莽。”他頓了頓,“暗六暗七以後就跟在你邊了。”
希嵐湟還抿著裡的辛辣,聽到他的話不由愣了愣,很快就鎮定了:“以前不也是跟在我邊的?”
“那不一樣。”趙原溱搖頭。
點了點頭,懂了他的意思。
以前暗六暗七在暗,所起的作用更多的是監視,但現在將暗六暗七放到了明面上,除了保護的安全之外,還能隨意的差遣他們。
至於會不會向趙原溱報告的事,希嵐湟也考慮到了,人能用,卻也要防。
喝了薑湯,希嵐湟覺得裡沒什麼味,晚膳也沒吃多。回房間很早便睡了,睡醒時外面還沒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辰。
“主子?”
夏嬋的聲音從旁邊小間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之後,夏嬋端著燭臺走了進來。
微黃的燭照亮房間,希嵐湟晚上被子捂著發了一的汗,起後只覺上黏糊糊的難得,索也不換裳了。
“尋裳帶著,我去池子裡泡一泡。”
這個時辰廚房燒水的僕人怕是還沒醒,索有溫泉池子,也省得勞師眾的。希嵐湟自己隨意抓了件厚實的披風披了,往外面走去。
夏嬋忙放下燭臺,去櫃裡尋好了主子的裳,提著燈籠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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