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泉池子的屋子門閉,夏嬋敲了敲:“主子?”
“我泡會兒,你去幫我備些吃食,裳放在門口就可。”希嵐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想是自家主子泡溫泉的時候不喜人靠近,夏嬋不疑有他,搬了個矮凳來將裳擱著,才轉離去。
外面安靜了許久,希嵐湟才鬆了口氣,轉過屏風,先將門外的裳拿了進來。
“咕咕……”
窗子上停留的鴿子有些不耐煩,出聲提醒。
希嵐湟眸黯了黯,走過去將它上的紙條取下來,心中有些不安。
不知道暗六暗七是什麼時候開始藏在暗的,也不知曉他們是不是一日十二個時辰都如影隨形,更不確定以前和希殺崇暗中見面的時候,有沒有被看到。
昨天沒想到這些,今日看到信鴿的時候才猛然想起。
所幸希殺崇這次沒哈兒明目張膽的來,而是派了信鴿,但信鴿的目標雖小些,也不能確定暗的人有沒有發現。
往窗外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樣,希嵐湟才展開紙條,看完後迅速在手心抓一團。
沒想到……希殺崇的野心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他竟然想利用冬日的酷寒襲擊大印邊境,奪下城池再以此與大印談條件。而現在需要做的是,進宮迷君王?
虧他想得出!這個瘋子!
手心裡傳來疼痛,希嵐湟也並沒有鬆開,整個人都有些抖。
在來大印和親之前,希殺崇的打算便是要讓進宮,為大印皇帝的妃子,因為有著過人的貌,他自信任何人都無法拒絕。
可希殺崇不會想到,只憑著國師的三言兩語,大印皇帝便將賜予了胞弟……一個沒有實權的病弱王爺。
大印皇帝並不是一個好的人,希殺崇完全沒有料到。
嫁了霖王府的希嵐湟,也拿不到什麼有用的,更對大印的朝堂做不了什麼干涉……連霖王都無法左右朝堂,更何況區區一個霖王妃呢?
忍了這麼久,希殺崇終於又有了新主意,他還是想讓去迷君王,只有這樣才能為對希氏王庭更有用的棋子。
至於的恥的臉面,完全都不重要了。
是了,連的命對於他來說都不重要,更何況只是臉面呢。
這些……不會照做,但卻不能在此時惹惱了希殺崇,只能先安住,過後再想個摺子搪塞過去。
溫泉池子屋子裡沒有筆墨,希嵐湟此時回不了信,看了看窗子上的信鴿,索一把捉了拿布條拴住腳,先丟在一邊。
泡完溫泉出來,希嵐湟手裡多了一隻信鴿。
走到拐角的長廊裡,左右看了看,拐了個方向往小花園走去,坐在中間的石凳上,才將信鴿放下。
“暗六暗七。”
兩道黑影掠過,藏在暗的兩人現,神不明的看了眼信鴿。
希嵐湟暗自觀察了下,心中瞭然……信鴿的存在,這兩人定然早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