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的窗子發出‘咯吱’的響聲,趙原溱側頭,眸掃了過去。窗子開啟,一個人影掠了進來,正是跟在希嵐湟邊暗衛之一的暗六。
暗六沒有廢話,直接說了來意:“我們在鎮子外發現了一行可疑人的行跡,跟了一路才見王妃的影,看況王妃與那夥人認識,但卻不是王妃的部下。屬下猜測,有可能是希王派來。”
會有如此判斷,也是因為那行人生得高大壯實,長相也與大印人有一定差別,倒很好認。
不過王妃雖為草原公主,卻也早已和親到大印,這會兒再把人搶回去,傳出去豈不要天下人笑話?
靜坐半日的人這會兒才有了些靜,微擰了擰眉:“暗七跟著?”
“是,王妃目前命無憂,只是這夥人行路太快,王妃恐要遭些罪。”
“帶幾個人去將人截住,那夥人……”趙原溱微微眯了眯眸子,清冷的眸子裡殺氣一閃而逝,語氣裡淬了冰渣子,“不留活口。”
敢明目張膽的來搶他的人,不管對方是誰,都該給些瞧瞧,否則真要將他當柿子了。
天氣沉沉的,人煙稀的小路上連行人都看不到,一行騎馬的人護著一輛馬車路過,一點也不知疲倦的架勢。
唯一的一條小路上,白的男子飄然而立,宛如世獨立的神袛,靜靜的等待著這群人的到來。
突然出現擋路的人,引起這行人的警覺,在離白人不遠的地方就勒停了馬,惹得馬不滿的嘶鳴一陣才停歇。
管事的漢子拍馬向前,武握在手上衝前面喊道:“前面是何人擋路,速速讓開!”
這語氣極為不客氣,彷彿一塊頑石丟進平靜的湖中,將湖中完的天空倒影攪合得稀碎,了神袛的清淨。
白人緩緩轉過來,神和煦,眸子淡淡的掃過來:“聽聞故人在此,特來相迎。”
“這裡沒有你的‘故人’!”漢子一聽就不耐煩了,揮手趕人走。
“是嗎?”輕輕的疑問,彷彿只是認錯了人的憾和失落。
蕭無信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向前走,眼睛看著前方,眸準確無誤的落在後面的馬車上。
他要找的人,在這輛馬車裡。
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印人,很是邪門!
漢子們幾乎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妙,‘唰唰唰’的亮出了武,渾殺氣盡顯。打頭的漢子警告道:“還不讓開,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在大印殺人很可能會惹上麻煩,但若是麻煩找上門來,他們也要儘快解決,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人殺了。
然而蕭無信卻並不將他們的威脅放在眼裡,腳步不急不緩,看著慢吞吞的,但眨眼便到了他們跟前。
漢子一驚,兇惡道:“真是邪門了,給我殺!”
這個人,留不得!
一刀劈頭下去,分明已經到了頭頂,刀落之時那人卻分毫未損,甚至還向馬車更靠近了幾步。
“霖王妃,近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