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那一刻起,雲齊天是打算放棄的。
已經被浸染到了如此地步,離那些用來試藥的毒人也差不離了,可見是多的毒才累積起來。
他不過多留兩日,能解決掉的那些對比來說,簡直是九牛一。
這樣看來,似乎很是肋。
治吧,一時半會兒治不好;不治吧,又偏偏先答應了。
既然答應了,便不能食言,但是他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霖王自己心裡也當清楚,這幾日我能解的不過小部分,或能讓你的比以前要好一些,不過依舊是糟糕的,往後霖王當更加小心,注意勿要再中毒才是。”
解了又中,中了又解,便是神仙的也不了,更何況一介凡胎。
雲齊天也是本著醫者仁心,多說了幾句。
趙原溱緩緩點頭,看似聽進去了,只不過是否會謹遵醫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有些話多說無益,雲齊天垂眸繼續收撿自己的東西,妥當之後便拱手告辭。
道理就那麼些,不是沒人知道,但明明懂道理卻偏偏不遵循的也大有人在。或是不當回事,或是被迫而為,誰都能找到為自己開的理由。
雲齊天也就多停留兩三天,時間不多,更不能浪費,這幾日霖王便推了所有的公事安心養病。
江東王府依舊被嚴保護著,別說走正門了,就是翻牆都沒空子鑽。
林大志已經守了好幾日,原本他是守著側門,但那裡也顯眼,他差點被士兵當圖謀不軌的給抓起來,於是只好圍著圍牆轉悠,重點看著下人們進出的角門。
守了三天,終於是看見一個打扮面的丫鬟從角門走出來。
雖是丫鬟,穿得卻比尋常人家的小姐還要面,氣度也很有些,守衛計程車兵對都頗為客氣。
如今王府裡住著的主子只有霖王妃,這般的丫鬟說不定是霖王妃邊的大丫鬟。
眼見著丫鬟走遠,林大志忙跟上去,在街口攔住了的去路:“姑娘,請等一等!”
“誰?”
眼前忽然躥出一人攔住了去路,朝歌心下一駭,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躲避,又警惕的去打量來人。
擋路的是個長相周正的年輕小夥子,眼裡有焦急之,卻無惡意。
朝歌放鬆了些許,再度問道:“你有什麼事?”
林大志客氣的拱手:“在下姓林,想請姑娘替我傳個話兒。”
“傳什麼話?傳給誰?”
“在下斗膽一問,姑娘可是霖王妃跟前人?”
“你認識我家王妃?”朝歌越發警惕,先前的好奇已經轉為不安。
一個年輕外男突然要給王妃傳話,這似乎不得不引人多想,若是今日被攔住的是府裡其他的小丫鬟,不嚴的說了出去,豈不是平白給王妃增添流言蜚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