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未免太孟浪了!
“姑娘莫惱,是在下說錯話了。”看小姑娘眉眼間染上了惱意,林大志趕忙賠罪,隨意尋了個藉口將請求說了一遍,又作揖道:“實在是麻煩姑娘了,這王府我也進不去,但事關人命,我不得不求上門來。”
朝歌擰眉,繞了半天,竟是要見王爺。
可王爺早將公事都丟開了,這幾日全心全意的養病,哪裡有力見這麼個莫名的男子。
見臉出猶豫,林大志趕忙作揖拜請:“還請姑娘幫一幫忙,只幫在下傳話即可,您只消提起王爺便知,萬不會連累姑娘責罰。”
他態度懇切、神焦急,想必是真走投無路了。
朝歌眉頭狠狠皺起,猶豫了半晌才勉強點了點頭:“我替你傳了這句,傳了之後你又待如何?”
見態度又鬆,林大志也鬆了口氣,懇切道:“我便日日在角門等著,若霖王召見我,還請姑娘通知在下。”
如此看來,安排得還妥當。
朝歌點頭應了,也不怕他耍頭,自是將此事記在心上,等辦完了事回府時,順便在主子們面前提了一。
“是個年輕男子……莫不是?”希嵐湟沉一瞬,顯然是想到了人。
朝歌默然,原來王妃真認識這麼個年輕男子,早知曉便不選在王爺也在的時候提了。
希嵐湟卻沒注意朝歌的神,只是揮手讓出去,而後才看向趙原溱:“萬佛山那群人還在牢裡,這傳話的人是誰?”
“萬佛山有室,那老頭子很會打算,將年輕的小夥子全保下來了。”趙原溱抬眸,眼底無波無瀾。
這些淺顯的東西,他早已人查探到了,一直沒去理會,是因為沒必要主去攬麻煩。
萬佛山的事牽扯甚多,若是全部都抓進牢裡了等待調查倒還好。現下了一部分在外面,若是跟他們有仇的,隨便扯個由頭就能他們吃一番苦。
林叔自以為保全了林大志他們,其實只不過是因為白玉章還不明萬佛山裡,若是知曉了還有網之魚,簡單的‘山匪’罪名就能被升級逃犯。而萬佛山與江東王的牽扯,說不定也能更進一層。
到那時候,誰也別想跑掉。
希嵐湟在一旁坐下,若有所思的道:“說起來萬佛山那一行人,除了林叔和幾個江東王府的舊僕,其他都是賣苦勞力的百姓,著實無辜。”
他們已經在萬佛山蹉跎了幾十年,或許家人以為他們已經死了,現下卻又面臨牢獄之災,實在是惹人同。
趙原溱看了一眼,眸中有些笑意:“你倒是好心。”
“怎麼?我倒覺得他們罪不至死,不如就當山匪置了算了。”
“你啊……”趙原溱搖頭笑,“萬佛山眾人也不全是無辜,有些東西雖然沒查出來,可結果也差不離。”
希嵐湟凝眉:“你什麼意思?”
趙原溱卻不再說了,而是讓項然進來,去查了林大志的落腳之,讓他悄悄將林大志帶進王府。
看他這番安排的意思,是要管這件事了。
希嵐湟有些看不明白了,但他又不明說,也只能下疑,等著晚上見到林大志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