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談談。”
希嵐湟坐到趙原溱對面,認真的看著他。
彼時他正揹負著靠坐在窗邊的小榻上,本是悠然自得的姿態,被的嚴肅一嚇,頓時也認真起來:“想說什麼?”
希嵐湟抿了抿,有些不悅,總覺得他在故意裝傻。
“我知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從我進霖王府起便與你再不了干係,是以你也該知曉,若你出了什麼意外,我會有如何的艱難。”
說來是在為自己著想,所以怕他會突然不在了,聽起來似乎有那麼幾分傷人。
趙原溱卻是笑了笑,搖頭保證:“不會的,你且放心好了。”
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著實讓放心不了,甚至看著生出了一火氣:“你可知你的況?你以為你是百毒不侵還是金剛不壞之?怎麼能……怎麼能還說出這樣的話?你、你……”
著實是被氣到了,怒火到了最後竟浸到眼裡為淚水,稍一不忍就會掉下來。
希嵐湟轉過頭,抬手抹了一把,手背上的溼潤使得怔了一怔,索拿帕子狠狠摜了一下,心中又恨又急。
知道醫已經到了,那麼雲齊天定然不會久留,就這幾日的時間,若是雲齊天不肯出手幫忙一二,那幾個醫只怕是能把人給治死了。
怎麼能放心啊,又如何能放心。
再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就這幾日,你想治也得治,不想治也得治,總之你不能有事。”
“哎……”
趙原溱輕嘆,看著的眼眶,也不知是哭紅的還是氣紅的,眼裡滿是倔強,平白的惹人心疼。
他抬起手,用拇指輕輕拭了一下的眼角,指腹溫熱到微微涼的溼意,微頓了一頓才收回手。
讓他答應解毒,其實也不全是為自己。
趙原溱眸微,忍不住討好:“那便治。”
他答應了,希嵐湟頓時鬆了口氣,也笑道:“早該如此了,哪有不願意治病的道理。我這就去跟雲大夫說,請他幫忙。”
“等等。”趙原溱拉住,“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雲齊天定然跟你說過我的況,就這幾日時間要治也治不過來,無論治到什麼地步,你往後都不許再幹涉了。若你答應,我便配合。”
不想還有這樣的條件等著,希嵐湟愣了一愣,皺起了眉頭:“你怎麼這會兒還討價還價……罷了,我也知曉一時半會兒是治不好,左右能得些藥調養你的也好。”
能治一點是一點,能讓他多活一天是一天,大不了以後多注意些。
現下的形勢,也不適合他安心治病,能此番江東王之案了結,再想辦法去聯絡雲齊天,到時候怎麼樣也要求得他幫忙了。
兩人各退一步,總算是達共識。
希嵐湟一刻也不想耽擱,轉就要去找雲齊天,剛走一步便發覺手腕被拽住,回頭看向始作俑者。
趙原溱衝勾一笑,眼裡盪漾著從未有過的溫緒,燙得趕忙撇開眼。
“放開。”
“好。”趙原溱低沉的應了聲,手指在手腕間了幾下,被瞪了一眼,才低低笑著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