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嵐湟回手,只覺得手腕間那麻麻的覺還未散去,連他指腹有些糙的覺都清清楚楚,讓想去一下手腕,又不敢手,索僵的放在腰間,急急的跑了。
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可。
趙原溱微微眯了眯眼睛,放鬆下來靠在小榻上,角一片笑意,看起來心頗好。
剛進來的項然看到這番景,聯想到方才在外面見到的霖王妃,頓時心裡瞭然,暗道往後對王妃的事必然要更上心幾分了。
項然走至小榻前站住:“爺,白將軍已經抓住了逃跑的頭目,並未發現同黨,不過首飾鋪子的老闆聯絡了一人。”
他頓了頓,神有些凝重:“來自姬家。”
“姬家?”
這姓氏太過冷門,讓人一時間想不起是哪個旮旯裡的人。
項然連忙解釋:“姬家早已世,爺不記得也是正常。先帝時後宮有一妃嬪出自姬家,後突然暴斃,自此姬家更聽人提起了。”
“暴斃?”趙原溱的眸冷了冷。
後宮之中突然暴斃的說法,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背後定然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齷齪。
不過這后妃已經死了許多年了,先帝在時不見姬家搞事,怎麼偏偏等了二十多年才來攪混水?
趙原溱搖了搖頭:“慢慢去查,不要打草驚蛇,再查一查當年暴斃的那妃子。”
項然不解:“王爺覺得跟那后妃有關係?這不能吧……姬家雖然世了,卻並未沒落,如今家族依舊龐大……”
一個送進宮做后妃的姬家人,沒了也就沒了,或許當時姬家還會跟皇帝討個說法,現在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再為之報仇似乎並不可能。
畢竟,先帝早已去了,一切仇恨也就該消磨了。
說起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姬家摻合江東的事本就不合理,既如此,他們不如也就往不合理的方向去查。
趙原溱只擺擺手:“先去查。”
“是。”項然只得點頭,剛想轉又想起了點別的,道:“醫到了,白將軍正領著往王府來。”
趙原溱微微點頭,靠在小榻上閉目養神。
見此項然也不再說了,安排了暗衛好生守著,自己則出去安排別的事去了。
關於趙原溱的病,希嵐湟一刻也不想耽擱,出了正院便往偏院去了——雲齊天暫且住在那裡。
雲齊天喜靜,院子裡就安排了個灑掃的僕人,其他的活兒都是藥做,此刻這院子卻極為熱鬧。
還沒進門就聽見鞭子甩來甩去的‘啪啪’聲,間或有樹葉‘簌簌’作響,想來是鞭子打到了樹上,將葉子都摧殘了個乾淨。
知道又是誰來這院子搗了,希嵐湟只能無奈搖頭,讓丫鬟敲門。
“啪!”
門被了一鞭子,過會兒才被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