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開的,頗有些人膽戰心驚。
朝歌都不敢讓主子過去,先上前去打探了下況,才護著主子進門。
剛進去,一個鞭子尾打在腳下,如意那囂張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霖王妃,你今天來做什麼?”
“我找雲大夫。”希嵐湟後退了一步,覺得有點頭疼。
如意哼了聲,叉腰站在原地:“雲大夫正在煉藥,沒時間見客!”
幾乎是咬牙切齒,可見在這兒鬧騰了半晌,是因為沒見到人,而被拒絕的理由就是這個。
希嵐湟覺得好笑,看了藥一眼。
藥跟鵪鶉似的站在一邊,了到底是沒反駁,趁人不注意溜進了屋裡。
他惹不起還不能去搬靠山嗎?
見如意收起了鞭子,希嵐湟才抬腳走進去。院子裡已經被糟蹋得不樣子了,殘枝敗葉撒了一滿地,好在石凳石桌輕易打不爛,此時還能坐。
剛坐下雲齊天就出來了,掃了一眼院子的景象,眸波瀾不驚:“你來了。”
這話是看著希嵐湟說的,自然是跟打招呼。
希嵐湟點頭,原想說今日來的目的,但看如意杵在一邊,又將話吞了回去,轉眸笑道:“來請雲大夫解毒。”
“你還沒吃解藥啊?”如意忍不住。
方才被忽視了,一火氣正要發出來,此時又被轉移了注意力。當初霖王夫妻兩專門跑去沙霞國尋藥材,是知道的,關於希嵐湟上的毒是什麼不知道,但云齊天一直在研製解藥倒是清楚。
如意追了雲齊天一路,自然也清楚他突然跑江東來,就是為了送解藥。
希嵐湟耐心的解釋了一番,才道:“這些日子王爺醒了,我也才放心一二,若不然恐怕還要你們耽擱。”
“這麼麻煩?”如意嫌棄的擰起眉頭,“既如此,多耽擱幾日也沒事。”
反正一天到晚都沒事幹,追著男子到跑就是正經事。
說是這麼說了,如意卻一點也沒離開的意思,反而就此坐下來,一副要看著解毒的架勢。
希嵐湟無奈:“解毒枯燥得很,聖不如出去玩玩,之前雲大夫去過的萬佛山,聽說便是一奇景,聖這次可以好生逛逛。”
這不過是支開的說辭,如意當然聽得出來,當即不高興的哼了聲,扭頭就走了。
藥趕跑去關了門,大鬆一口氣,可見真是被嚇得不輕。
沒有旁人在了,希嵐湟這才將請求說了:“王爺如今的境不好,但也不能任由如此下去。我想著或許那人察覺到王爺上的毒解了一些,便能出些馬腳也說不定。”
解毒到底是治標不治本,抓住下毒之人才是上策。
雲齊天提醒:“或許霖王早就知道是誰下毒呢?這麼多年都聽之任之,或是本對付不了,或是不忍對付。”
皇室之中沒有真正的草包,霖王拖著一副病卻能安然活到今日,可見也並非無能之輩。可是那人下毒不止一次了,霖王卻都沒有對之做什麼,想來是在顧慮著什麼才沒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