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幾個人頒扯了一陣,才算是商量好了,王府管事模樣的人領著其中一個男子回府,另外一對農民打扮的夫妻紅著眼呆愣了一陣,才緩緩轉離開。
夕已經落下,只餘幾餘暉,春風輕輕吹拂著,樹葉兒沙沙的擺。
“還算是聰明人。”
蕭無信低低喃語一句,轉離開。
太平鎮的事很是忙活了一陣才算了結,暴徒頭目也已經押解進京,白玉章便再沒有理由待在江東城。
走之前白玉章留了一小隊人手,權當保護霖王的安危,安排妥當這才回去恪爾。
府衙裡,趙原溱翻看著白玉章留下來的案宗,王勝陪在一邊隨時聽候差遣。
白玉章查出了不的東西,趙原溱將之一一整理了,把有用的挪出來,以後要帶回謙安去差。
整理了兩日,才算是將一切都整理妥當,而後他去了一趟牢裡。
府衙的大牢現在算是清閒了,除了那些狗的慣犯,就是萬佛山那一群人。
那群人關得夠久了,又一直沒個罪名下來,王勝也有些忐忑:“王爺,這群人倒是老實,就是什麼也不肯說。您看這……”
“把他提出來,本王要單獨審問。”趙原溱一指單獨關在一邊的林叔。
那是這群人的頭目,王勝馬上去吩咐獄卒,將人帶去了審訊的小屋子裡。
遣散了其他人,趙原溱看了眼林叔,才悠然開口:“林大志來找過本王了,證據本王看了一些,但你們想要為江東王平反,這是不可能的事。”
叛之罪便是叛之罪,若是可輕易被平反,這時候大喊是先帝冤枉了江東王,那皇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江東王常年駐守著邊疆,在百姓們的心中頗有威,可以說他不僅是個王爺,還是個守護大印的戰神。
這樣的功臣,若是這時候說被冤枉了,那先帝豈不是了殺忠臣的昏君了?
且這事兒還是霖王捅出來,人們不會說霖王真有魄力,只會在背後脊梁骨說霖王不忠不孝。
當年江東王一家死得有多慘,這時候為他平反,所到的反噬就有多大。
這種事,趙原溱不會去幹,除非有足夠大的利益。
林叔也從來沒想過霖王會在看到證據之後反口,他先是憤怒後又懊惱,最終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出爾反爾的無恥小人,是老夫看錯你了……你們皇家,自是一丘之貉、狼狽為!”
“本王從未許諾過你什麼,何來出爾反爾?”
“你!”林叔氣得大著氣,“臣賊子陷害忠良,蒼天無眼,竟然無人敢仗義執言,王爺啊!你死得冤枉啊!看看你守護的這個國家,都是些怎樣的忘恩負義之徒啊——”
趙原溱靜靜的聽著,直到林叔自己閉了,他才笑了笑:“你的‘王爺’,對本王可沒有恩惠。”
林叔眼睛一瞪,顯然怒極。
趙原溱也不管他:“萬佛山是做何用別人不清楚,你該最清楚不過。”
“你、你、你……他們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