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麼?萬佛山藏匿的那大量金銀?”趙原溱轉眸,嘲諷輕笑,“誰還知道這些?跟你一道從江東王府出來的管事麼?”
林叔不說話了,抿著,警惕而又驚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尊貴王爺。
人人都說霖王是個閒散王爺,他溫和無害;他與世無爭;他事最是公允耿直。就是因為這樣,當初林叔才會將所有希都系掛在他上。
林叔都想好了,就算不能為江東王平反,至也要保住萬佛山眾人命無憂。
只要朝廷不再追究,他們就能明正大的出來生活,有那些銀錢,他們甚至可以生活得很富足。
可是林叔沒想到,這一切都沒有開始佈置,就先被抓進了牢裡。而他視為救命稻草的霖王,挑明瞭不接這活兒。
不僅如此,萬佛山一行人的境……還很堪憂。
林叔不說話,也在趙原溱的意料之中,他也不急,只悠然閉眼假寐。
“你要什麼?”
好半晌,才聽到林叔沙啞而疲憊的聲音。
趙原溱勾了勾角,睜開眼睛看過去,眸冷冽而坦然:“本王什麼也不要,也不幫江東王平反。”
林叔僵住了,垂下頭道:“萬佛山的金銀王爺可盡數拿去,江東王之事若能則,不也不強求。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些,無辜之人王爺可否放他們一條生路?”
“包括林大志?”
“不!”林叔僵的表皸裂,“大志是我唯一的脈,求王爺、求您……放他一條生路,此事既了,我只要他往後能好好活著,只要能讓他好好活著,其他的條件我都答應。”
對此,趙原溱也並不意外:“本王暫且留他一命,日後造化便看他自己了。但從江東王府出來的管事,該與江東王同罪。”
當年江東王府闔府上下都伏了罪,如今這些不過是網之魚,真論起罪來也逃不掉。
但若如此判,也就是默認了當年江東王的罪名屬實,平反的希微乎其微了。
林叔疲累的閉上眼睛,無力的點了點頭。
他陷囹圄,如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霖王上。但是為江東王平反的事,霖王不可能拼死拼活的去做,若是他今日不如此選擇,他將誰也保不住。
大志……不能死了。
得到滿意的答案,趙原溱才放了林叔回牢房。
王勝不知道霖王都審問到什麼,小心的陪著笑:“王爺,這些人打算如何置?”
“都是些無辜的百姓,查清與江東王府沒有牽連的,便返還戶籍放了吧。其他人先關著,等本王將此事上書朝廷,再將他們押解進京。”
這般安排,便是趙原溱跟林叔要的選擇。
忙活了一陣,如此算是可以稍微鬆口氣了,回到王府,趙原溱開始著手寫摺子。
他這些日子忙得見不到人,希嵐湟也多了幾分憂心,到了晚飯時間便親自來了:“再是忙,也要先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