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些,就可以回謙安了。”
說是這樣說,趙原溱還是丟開了筆站起來,跟去花廳吃晚飯。
他的事又多了起來,一忙就開始沒日沒夜,希嵐湟擔心他的不住,但政務上又不上手,只能按時提醒他吃飯和休息。
這樣忙了兩日,他突然對說:“收拾東西,明日返京。”
“這麼趕?事都理好了嗎,還有江東王孤……”希嵐湟詫異。
趙原溱搖頭:“你先回去,我還有點尾理好了就跟上,三月裡謙安城有百花會,你還能趕得上。”
“我要趕那百花會做什麼。”希嵐湟撇,心思玲瓏如,很快察覺出了不對勁。
不是個湊熱鬧的人,百花會什麼的去和不去都,犯不著為了一個花會就千里迢迢的趕回去。
更何況他現在忙這樣,並不是有力去注意什麼百花會的時候,卻在這時拿百花會做藉口要送回去。
唯一的目的,只能是要提前支開了。
支開,然後他要做什麼?
希嵐湟狐疑的看著他,心中暗暗猜測。
會拒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趙原溱神如常:“萬佛山有一部分是江東王的老部下,須得押解進京審問,還有林大志和那些證據,本王要親自隨行才能安心。”
他頓了頓,皺了皺眉頭:“此事不能有差池,若辦砸了本王會責備。”
其實責備還算比較溫和的說法,以趙振瑱的格,一定會借題發揮,甚至剝奪掉趙原溱上朝的機會……能找的藉口有很多,誰讓趙原溱沒有辦事呢?
所以,趙原溱要格外小心,不能給趙振瑱抓到機會。
希嵐湟不解:“有人要搶林大志送來的證據?來搶證據的人,會不會當年設計江東王的人呢?”
想著,既然如此,那不如引蛇出,將人揪出來,也好過胡再結案。
而且,既然此行有危險,就更不放心先走了。
就知道一時間無法瞞住,趙原溱輕嘆:“你先回去,若此行本王出了意外,你便將霖王府安置妥當,也……將你自己安置妥當。”
“這是在代後事?”希嵐湟面如寒霜,聲音都冷了幾分。
原本還只是猜測這次事不簡單,現下更是肯定了,此行他會有危險。
江東王叛的整件事都著不對勁,當年草草結案,時隔二十多年了又翻出來,憑空出現一個江東王孤人去尋。
現在尋出點端倪來了,又生怕被捅出來,千方百計的要阻止人回京。
趙原溱回頭,及冰冷的眼神,如一冰稜直扎心髒,準備好的說辭頓時全數忘卻。
他垂眸迴避的眸,好讓自己冷靜一些:“不要多想,我都會安全妥當。”
“你的安排妥當,便是先將我支走?”希嵐湟不依不饒的盯著他,“我在或許並不能幫上什麼忙,但絕不會給你添子,你無需支開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