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倒是辦得公正,卻是半點眼也無。”安瑜直接嘲諷開了。
附庸他的員們頻頻點頭,顯然大家都如此覺得。
叛並非小罪,並且這罪名還是先皇親自給的,這時候要被人平反,那就是在打先皇的臉。
而現在拿著證據要平反的人是霖王,也就是霖王在打他老子的臉,這兒子做得……
有個年老的員連連搖頭:“這霖王事向來是公正,此番卻是過於耿直了,到時候看他如何收場。”
“這麼說來最好讓他帶了人證證回來,在朝堂上跟陛下對峙了?”
“咱們只需要推波助瀾,陛下是重孝之人,萬不會容忍霖王如此給先帝沒臉。”
“此番一鬧,霖王往後便別想再進朝堂了。”
眾人探討一番,越發覺得這是個大好機會,他們既不用費力,又可以將霖王打致死。
安瑜眸子一轉,卻有其他的想法:“皇上定然不會讓那證據到達謙安,我們做臣子的,合該為君分憂。”
“丞相的意思是?”
“幫一幫他。”
渾濁的眼裡忽然閃出,似乎已經看到了霖王悲慘的下場,安瑜出古怪的得意笑容。
在座的其他臣子本就以他馬首是瞻,此番既然安瑜已經有了主意,其他人便不再置喙,說了幾句奉承話便陸續離去。
兵部尚書周大人走在最後,離去前轉看了安瑜一眼,眸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同他一道走出來的大人見他落後,轉邀了他一句:“周大人,發什麼愣呢?可是在擔憂此計不?”
“沒有。”周大人回神搖了搖頭,“此計甚好。”
其他,便不願意再說了。
那位大人也看出周大人似有心事,便識趣的不再問。
兵部的位置並不比丞相差多,從上次的瘟疫之禍後,丞相顯然不陛下重用了,連帶勢力都弱了不。這時候兵部尚書有其他的想法,確實很正常。
或許再過不久,丞相和兵部尚書就要兩派了。
但現下形勢未明,站隊還為時過早,這位大人抱拳告辭,先行離去。
同僚的心思周大人或許看出了些,但此時沒必要去計較,沒的平白的得罪人。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跟丞相攤牌的好時候。
等霖王回京了,再看況吧!
謙安眾人的等著霖王回來,看笑話的多過期盼的,無論這些人是什麼心思,遠在江東的霖王一時都不會去理會。
霖王妃的車駕先行,帶著林叔等江東王府的舊僕,還有一列保護的侍衛。
而霖王則是留在江東,理後續的事。
早就蟄伏好的殺手,在霖王妃車駕出了江東地界後便了手,只是來的不多,又加之臨近府衙救駕及時,倒是沒讓殺手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