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然不止是在客棧後門看了這麼一場熱鬧,還去其他地方詢問了,發現了鎮子上的一些問題。
百姓們都喜歡把農貨賣給客棧,價錢也要比尋常高上許多,因為買菜的價錢這般高,客棧賣出去的菜品價錢也會相應的提高,甚至比別還要貴一倍兩倍。
按理說賺這麼多,客棧老闆總該富有,但大多數的客棧老闆都似乎家底不厚,賺的大頭都用來付租金。這鎮子上大多數的店鋪都屬於蘇府,收的租金也很貴。
“全是蘇府的?”希嵐湟都忍不住詫異。
太平鎮說小不小,一整個鎮子的正街,林林總總也有好幾十間,若這大半都歸屬於蘇府,那蘇府豈不是這太平鎮的土皇帝?
當真要無法無天了!
項然:“蘇府在太平鎮紮許久,是當地的大地主,縣衙也不敢惹,這些鋪子一半買一半搶,就全收歸囊中了。”
等於說安置了許多的鋪子,卻沒有自己打理,反而是租了店面出去,收取高昂的租金。
牽一髮而全,租金貴了,掌櫃的為了能多賺點錢,賣的東西自然也要貴一些。如此一層推一層,這裡的東西都要比其他地方貴些。
也有人願意多跑遠路,到其他鎮子買了東西來倒賣,但靠兩條也拖不了多東西來,賺的都是小頭。
饒是不懂庶務,希嵐湟也能想象到其中的嚴重:“若是這蘇府坐大,豈不是要影響周邊的價?”
每個地方的價都有一定標準,這是商人們默定的規矩,若不然全都漫天要價,那豈不是要了套。
可在這天高皇帝遠的旮旯裡,還真有人敢這麼漫天要價了。
昨天打死人的事希嵐湟還不知道,只是聽到這般匪夷所思的事,不由喟嘆:“真是無法無天了。”
趙原溱了的頭寬:“白將軍已經帶人去調查了,我們用了早飯也去看看。”
這一趟就是衝著蘇府來的?
希嵐湟很快想到了:“昨天是蘇府惹到白將軍了?”
要不然怎麼會親自帶人來這偏遠的小鎮……
趙原溱點了點頭,將昨天的事簡略的說了下,又道:“這地方很有問題,今天白玉章往蘇府去,我們要去鄉下找找那位農婦。”
手底下人已經打聽好了農婦的姓名,只待去鄉下一問,此行不過查探虛實。
農婦所在的村子離太平鎮不遠,但路不好走,馬車走著顛簸,很是讓人吃了陣罪。等到村口下馬車的時候,希嵐湟和趙原溱兩人都是面如菜。
他們在鎮子上租的馬車,低調是真低調,停在村口還是引來了婦人們的好奇側目。
有膽子大的嬸子上前來打招呼:“這是誰家的親戚咧?”
村口有幾棵大樹,不的人都坐在樹下嘮嗑,希嵐湟看了看,尋了一空地扶著趙原溱坐下,順勢跟幾個前來搭訕的嬸子問了人。
村子裡的人都相互認識,一聽名兒就有嬸子拍大起來:“家還有這樣面的親戚?”
“可不是,今年都窮得揭不開鍋了,昨兒去鎮子上也不知……”
“別說、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