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好了,查抄得一點也不冤枉。
繼蘇府的大量現金銀之後,又有查抄的鋪子裡的財產運送回謙安,其中最亮眼的莫過於那首飾鋪子的東西。
謙安城,低調的藥鋪當歸堂,一如往昔的沒什麼病人。夥計百無聊賴的靠在櫃檯上,昏昏睡。
直到一道清雋俊雅的影走進,夥計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您來了?後面來人了,小的領您過去。”
進來的男子一白,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行間手腕纏繞的紅線若若現,越增加幾分神秘。
夥計連頭也不敢抬,規矩的在前方引路,將人引到後院一屋子外才退了出去。
蕭無信抬眸看了眼,推門走進去。
屋子裡早等著一個人,穿著一件大黑的斗篷,將頭都遮掩住了,看不清是什麼面貌。終於等到人來,黑袍人開口,聲音蒼老:“江東的首飾鋪子沒了。”
“我已經知道了。”蕭無信徑直在一邊坐下,“那邊沒用了,不用去管。”
不過是個首飾鋪子,損了幾個銀錢而已。
但黑袍人卻有些憤憤不平:“分明是那霖王找茬,此事怎麼也牽扯不到我們頭上去,卻莫名其妙的就被查抄了!”
“我們了他一把,他總要找補點回來,要不然心裡總歸不平衡。”
“原本以為事已了,誰知曉還會殺個回馬槍。”想起這事兒黑袍人便覺得慪。
蕭無信搖搖頭笑了,霖王其人,可不像是他表面那般的溫和好相。
暴的事雖然已經有了很好的解釋,蘇金貴這罪擔得合合理。可若是有心人細查,便能查出其中的端倪。
雖然案子已經結了,但是對於始作俑者,趙原溱卻不想放任其逍遙,總要給人添點堵才舒坦。
而那間首飾鋪子,就是付出的代價。
不止是大量的錢財那般簡單,端了首飾鋪子,也就是端了他們的一個據點,往後想要再在江東埋下據點,便更難了。
蕭無通道:“江東事已了,無需再去理會了。最近國庫充盈了一筆,對希氏王庭的戰事只怕要提上日程,希王那邊有何作?”
“希王得知了嵐湟公主的訊息,還遣了他的蒼鷹前去聯絡,除此之外他的軍隊倒是安靜了許多,似乎不想打了。”
“那可由不得他了……”蕭無信勾起一抹淺笑,“將訊息出去,就說朝廷有軍餉了,準備開打了。”
這場謀算,誰也別想置事外,越才越好。
春日的總是無限好,明亮、溫暖卻又不灼人,便是旁晚的夕,也要比別的季節更好看幾分。
蕭無信走在坊間,信步悠然。
國師府與霖王府離不了多遠,他稍微繞幾步路,便能看到霖王府的後門。
主子們不在,霖王府也並未冷清,後門聚集了好幾個人,不知在頒扯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