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補這一刀,那殺手估計也沒多活頭了。這些殺手的素質都不低,但卻被自家爺一腳就踹到在地,可見著一腳是用了十分的力氣。
爺是真生氣了。
項然有眼的悄悄給暗衛發了訊號,先將其他的殺手都清理完,以免再出現這等疏忽。
“怎麼樣?”趙原溱不敢去劍,一手將人攬在懷裡,一手按著的傷口。
不知道劍刺得深不深,他不敢貿然去拔劍。
傷口已經有流出,紅裳染上了,越發的深了一層,大片大片的紅印染進趙原溱的眼裡。
被刺了一劍,希嵐湟最直觀的便是痛。
那種直撞大腦的痛意,讓覺得噁心暈眩,好不容易才緩了一些,就聽見他的詢問,不由扯了扯角:“還、還好。”
“行了別撐著了,哪有不痛的。”
那你還問!
希嵐湟頓時語結,無力的瞪了他一眼,就想閉上眼休息會兒。
“別睡!”
不想剛閉上眼睛,趙原溱就晃了晃,那把劍留在外面的部分也跟著晃了晃,扯了的傷口,功讓又清醒過來。
上輩子是不是跟他有仇?
趙原溱冷著臉解釋:“了重傷不能睡著,清醒些比較好,我們說說話。”
重傷最忌神志不清,保持清醒生還的可能也會比較大。雖然現在的傷勢沒有定論,但謹慎些總是沒錯。
希嵐湟笑了笑:“沒有傷到要的地方,我只是覺著有些累。”
“能比你在草原騎馬還累?”
“騎馬啊……”這似乎是個很遙遠的畫面,希嵐湟想了想,出懷念的神,“我爹爹還在的時候經常帶我騎馬,他特地給我選了一匹小馬駒,很駿也很能跑。我常常騎著它,在草原上奔騰。”
那真是一幅好的畫面,好到只能從回憶裡尋找。
提起這些,希嵐湟便有說不完的話,一時間都忘記了傷口的痛。
趙原溱抱著,就這樣靜靜的聽著,時不時的會搭兩句,沒有半分不耐煩。
清風微拂,腥味飄散開來,然相擁著的兩人卻並未到影響,一切都是那麼的合適,那麼的順其自然。
太原太守來得也快,不過他到底是遲了一步,殺手們已經全部伏誅,只留下一地。
在治出現這樣大的問題,太原太守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的滾到趙原溱跟前:“王、王爺,這、這……下來遲,請王爺恕罪。”
“行了,將這裡理好,去安排大夫。”
趙原溱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一把抱起希嵐湟,回到馬車裡面。
傷的是霖王妃,霖王更是張得一刻也不能離開,太原太守不敢怠慢,快馬加鞭回城,命人將城裡的好大夫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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