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別看。”裴度突然別開臉,耳尖紅得幾乎滴。
他從未覺得自己定力如此不堪,不過是一個眼神。
正要替整理凌的鬢髮,指尖卻被突然咬住。
“疼?”錦書眼尾泛起水,“誰讓你方才......”
話未說完,便被裴度用另一隻手捂住了。
男人溫熱的掌心帶著薄繭,著瓣輕輕挲,指腹過珠時,明顯到他氣息一滯。
“再鬧,真的走不了了。”裴度俯將抵在銅鏡前,鏡面映出兩人糾纏的影。
他看著鏡中被親得眼尾泛紅的模樣,突然想起在綢緞莊,十公主拉住他手臂時,強裝鎮定的樣子。
心底突然揪,他將摟得更,像是要把所有虧欠都進這擁抱裡。
“錦書。”他的聲音混著呼吸灑在肩頭,“明日下了聘,我們便去城郊的廟裡上香。”
掌心著後腰緩緩遊走,“求一支上上籤,再刻兩塊姻緣牌......”
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懷中的人突然踮腳吻住了他。
這一吻笨拙又熾熱,帶著特有的青。
錦書摟著他脖頸,睫不住抖,直到呼吸凌才鬆開。
著他微微發紅的,突然笑出聲:“上香?原來小裴大人也會......”
話沒說完,便被裴度堵住了。
這次的吻不再剋制,帶著鋪天蓋地的侵略。
裴度扣住後腦,舌尖撬開貝齒,將所有驚都吞進中。
直到錦書幾乎站立不住,他才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的,聲音低得像是呢喃:“再說?繼續說?”
暮徹底漫進包廂時,裴度終於抱著臉頰緋紅的錦書出了門。
的髮間還著那支玉簪,只是花瓣上的碎鑽沾了水汽,在夜裡閃著朦朧的。
馬車緩緩駛向府,裴度將裹在披風裡,掌心一下又一下著發燙的臉頰:“等了親,我每日給你簪花。”
錦書窩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應了聲。
馬車顛簸間,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若是......若是陛下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怎麼辦?”
話音未落,便被裴度封住了。
“不會。”他鬆開時,眼神堅定得可怕,“若有人敢阻攔,我便抗旨。”
說著,又低頭在上輕輕啄了一下,“我的錦書,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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