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錦書睜開裴度的手，提著子小跑，襬掃過路旁綻放的紫雲英，沾了幾片白花瓣。
“慢些跑。”裴度笑著拽住的手腕，將汗巾輕輕按在冒汗的額頭，“一會兒掉進水田裡，可就泥猴子了。”
錦書笑嘻嘻的，“我要是掉進去了，爬上來就把泥抹你上。”
“調皮鬼。”裴度笑容寵溺，看的眼神充滿了意，“那我得看好你，可不能讓你掉下去，不然我就得遭殃了。”
兩手牽著手一路前行，田野間的微風不燥，拂在臉上溫溫的。
玩累了後，裴度和錦書在溪邊的老柳樹下坐下。
溪水潺潺漫過鵝卵石，驚起一尾銀魚躍出水面，濺起的水花沾溼了錦書的裾。
擰著角將水跡絞乾，忽然想起前日的蹊蹺事：“裴度，你聽說了嗎？太后抱恙，國師大人算出預言安都東南方向出生於昭德五年七月初一的姑娘宮相伴，才能痊癒。”
“前兩日，禮部侍郎帶著人去府了，把府裡姑娘的生辰全核對了一遍。”
裴度替將垂落的髮別到耳後，髮間茉莉香混著溪水的清冽縈繞鼻尖。
他的目掠過眉間若有若無的愁緒：“我也聽聞此事了，不過裴府在東北方向，倒是沒被核查。”
“對了，錦書，你不就出生於昭德五年七月初一嗎？”
“是啊，整個府，只有我和被流放的陸清歡生辰相符。”錦書將鵝卵石拋進溪中，驚散一團浮萍，“安都東南方向，與我同個生辰的子說也有數百上千人吧，宮裡究竟要如何挑選？”
轉頭向裴度，眼底映著搖曳的柳影，“而且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后的病怎會與生辰八字有關......”
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莫要多想。”裴度握住冰涼的手，指腹輕輕挲著掌心的細紋，“就算被挑中了，也不過是宮陪伴太后，向來不會有什麼事，何況你是將軍府的姑娘，宮裡自不會害你。”
他將的手在自己心口，“你瞧，我的心跳得這樣穩，就知道不會有事。”
可錦書仍覺不安，這種覺自禮部侍郎登門那日起便縈繞心頭。
倚進裴度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卻不住心底翻湧的憂慮：“裴度，我們真的能順利婚嗎？”
指尖揪他的襟，“我好怕......怕又生出什麼變故。”
裴度雙臂收，將整個人圈在懷中，下抵著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不會的。”
他的輕輕落在髮間，“我們連聖旨都敢違抗，又何懼於其他？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心裡擔憂，是因為我們下月就要婚了，聽人說這是婚前憂慮。”
他的話像暖驅散了雲，錦書心裡稍稍好了一些。
卻仍忍不住想起昨夜的夢境。
夢裡著嫁，卻被漫天霧形的牢籠籠罩。
“若真有意外。”剛開口，便被裴度用指尖抵住。
“不會有意外。”他的目灼灼，“你看這溪水，縱使迂迴曲折，終會奔向大海。”
”。樣一也們我“，心掌在放葉柳片一起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