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仰頭看他，夕的餘暉過柳樹的枝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灑下細碎的斑，睫投下的影隨著他眨眼輕輕，像振翅飛的蝶。
“裴度，你知道嗎？”突然將臉頰在他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每次靠在你懷裡，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話音未落，便被裴度突然托住後頸，強迫仰起頭來。
“只是覺得‘不怕’？”他挑眉，拇指挲著泛紅的臉頰，“看來我做得還不夠。”
不等反應，溫熱的吻已落在眉間，“怕有變故？”
又輕輕落在鼻尖，“怕不能婚？”
最後含住抖的，輾轉間將所有不安都吻了的嘆息。
錦書的手無意識揪住他的襟，繡著銀雲紋的料被攥得發皺。
裴度順勢將摟得更，另一隻手托住的腰，讓幾乎整個人都坐在自己上。
溪水潺潺流的聲音混著彼此急促的呼吸，老柳樹的枝條被晚風拂過，在兩人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錦書，閉眼。”裴度的聲音帶著蠱，在耳邊低語。
錦書順從地合上眼，卻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進領。
睜眼低頭，只見一枚刻著並蓮的玉墜正著心口，還帶著裴度掌心的溫度。
“這是我親手刻的。”他將下擱在肩頭，雙臂像鐵箍般圈住，“你看，這蓮花的紋路和你帕子上的一模一樣。”
說話間，鼻尖蹭過泛紅的耳垂，“以後不管你在哪裡，只要著這個，就知道我一直在你邊。”
錦書轉摟住他的脖子，髮間的茉莉香混著他上的松香，讓人心醉神迷。
“裴度，你怎麼這麼會......以前是不是和別的子......”
話未說完，便被他含住下輕輕咬住。
裴度著水潤的眼眸，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深：“面對喜的子，這些小手段不過無師自通罷了，我沒有別的人，府裡連通房都沒有，那夜雪山，我是第一次。”
錦書的臉“騰”地燒起來，想起雪夜中彼此纏的溫度，手指無意識地揪他後頸的髮。
裴度悶哼一聲，反而將得更，掌心著腰側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料描摹的腰線：“怎麼，害了？”
他故意咬了咬泛紅的耳垂，“那晚你可不是這樣......”
“裴度！”又又急，抬手要打，卻被他準截住手腕。
裴度順勢將的手按在老柳樹糙的樹幹上，低垂的柳枝拂過兩人疊的影，在暮裡勾勒出曖昧的廓。
他俯時，溫熱的呼吸掃過鎖骨新墜的玉蓮，“錦書上的清香，聞得人心醉。”
錦書渾發，倚在他懷裡不住抖。
溪水不知何時漫過腳邊，涼意與裴度滾燙的溫形鮮明對比，更添幾分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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