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做囚》第402章 贈我念想4(1)

作者:諾諾易·2024-04-01

顧瀾笑了笑,怕他著涼,便把自己的披肩下來想蓋到他上。

蓋了幾次,披肩都不聽話地了下來。

顧瀾只能彎下腰去,想把喬安明的兩邊胳膊抬起來,再將披肩夾蓋到他口,可一抬他的手臂便有一枚東西從他微握的掌心裡滾了出來。

東西滾到顧瀾的腳邊,撿起來,長方形的一枚金屬牌,背面是別針。

翻過來,“杜箬”兩個字。

顧瀾那一刻的覺,就像赤腳走在海綿上,海綿好,可下一腳踩下去,一針貫穿腳底。

沒有料到海綿下藏著一針。

沒有料到已經兩年了,他這一團海綿裡面,居然還藏著這針。

都忘了說疼,可子慢慢支撐不住了,彎曲下去,一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另一手摁在自己口。

儘管心臟絞痛,但顧瀾儘量將作放輕,不想把睡著的喬安明吵醒。

那已經是四月中旬了。

經過一個寒冬,萬甦醒,傍晚的空氣中有花香滲進來,裹著鳥聲一同淌進書房。

一年中最好的時啊,又逢夕

照在喬安明沉睡的臉上。

這男人還是如兩年前一樣英朗,眉心微皺,鼻樑,歲月眷顧得沒有在他上留下任何痕跡,可他那樣閉著眼睛睡在椅子上的樣子,突然讓顧瀾想到“暮年”兩個字。

是,暮年。

濃濃的暮氣,像個孤獨龍鍾的老人,一個人在午後的椅子上睡著,金裹滿他的上,窗外鳥語花香,他卻握著杜箬的牌沉夢裡。

若時定格在那一瞬間,你會看到那樣一個剪影。

顧瀾半蹲在喬安明面前,捂住口,淚一顆顆掉下來。

喬安明斜著頭睡得正濃,手裡握著他的回憶,面前站著他的現實,可夢裡呢?夢裡他在做什麼?

“安明,這麼多年,你一次次竭力搶救我這顆心臟,可到最後,你卻治不好你自己的這顆心。”

心裡有傷,久而不愈。

思念不,卻已骨。

顧瀾去世是兩個月之後的事了。

崇州初夏,溫度卻已經升到30度,居然悶熱起來。

按照顧瀾臨終的意思,後事一切從簡,生前也不是出風頭的人,所以喬安明尊重這最後一個要求,可這喬太太的份擺在那兒,訊息走得特別快,許多平日裡從不與的人藉著名頭來弔唁,實則是看在喬安明的面子。

基金那兩年也發展迅速,先後開了兩家瀾分院,又辦了好幾次規模巨大的慈善活

基金建立宗旨是救助先天心臟病兒,現在瀾基金的創始人去世了,且是因為先天心臟病去世,那邊又是大作一番文章。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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