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而你。”
他看向林蘇：“呵，你媽是誰我本沒印象，對於我來說，那本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你來報仇？呵，我本不在乎你是誰，你從出生就是個錯誤，就是個笑話，是你媽一廂願，和我無關。”
“還有你。”
他目落回到秦暮的上：“你回來除了能殺了我，又能如何呢？但是你別忘了，你不管殺不殺我，你早就不是一個清白的人了，不是麼？”
“在那種地方，你上應該沾染齊了，對吧？你手上又有多條人命呢？你現在只是份沒有被揭穿，等揭穿了呢？你覺得你能不能全而退？還有葉家，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回去麼？你沒有！你以為葉振國和黎晚還會認你麼？”
“至於黎晚。”
他眼裡都是不屑：“當時安排葉芸溪過去，確實是個錯誤，應該挑一個更好的，甚至，或許我本來本不會替換，畢竟你反正，也沒什麼用。”
“說我害了你一生？黎晚，你的一生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如果你沒有喜歡言深，你或許早就逃了，是你自己掉進陷阱的，怪誰呢？更何況，你一直說要報仇，你又報了什麼仇呢？你說的比做的好看，到頭來，你什麼也沒做。”
最後，他將目看向顧言深，眼裡多了一複雜，最後眼裡只有厭惡：“顧言深，你真是我最失敗的產品，如果我有機會重來，我一定掐死你，再生一個，你實在太不像我！也難怪阿瑤當時不喜歡你！”
顧毅把所有人說了一圈之後，又仰頭笑了一聲，鮮從他的角溢位。
其實，他已經沒了逃命的力氣，更何況在場的都是他的仇人，他拿什麼逃呢？
但是，他不會屈服。
他將槍口對準了顧言深，又順著顧言深和陸西洲的隙，對準了黎晚。
秦暮手一把搶過，但顧毅卻沒有鬆手，兩人僵持不下。
“我不會讓你傷害！”
秦暮咬著牙：“你說的沒錯，我是已經髒了，所以我沒想過再全而退，但不一樣，他還是乾淨的，依舊是這世間最純潔的茉莉，是我最純潔的妹妹，我不會讓你得逞。”
“但你就算死了，也不會知道你的份，你還真是偉大。”
顧毅笑了笑：“要不，我告訴？”
“告訴？對你好像沒什麼好。”
顧毅冷笑，和他爭奪著槍，最後看了林蘇一眼，又看向了顧言深，然後忽然用力掰過槍口，猛地開下了槍。
只聽到一聲巨響後，鮮便飛濺了出來，灑在了每個人的臉上，熱熱的，溼溼的，黏黏的。
所有人都看著那邊，卻誰都沒有。
發生了什麼？
黎晚一直看著這一切，不知道秦暮和顧毅說了什麼，甚至還是不知道秦暮到底為什麼要報仇。
怔怔地看著，想看到底是誰贏了。
一雙手無力地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