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所有人屏息看著的時候，林蘇已經衝了上去。
“阿暮？”
林蘇上去慌地在秦暮上檢查了一番，見沒有一點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把將他抱住。
“阿暮，你嚇死我了。”
秦暮愣了一下，騰出一隻手輕輕抱了一下：“沒事。”
這時眾人才看到，顧毅那槍是自己朝向自己，正好中了他的心臟。
黎晚覺到顧言深的手抖了一下，慌忙抬頭看去：“言深？”
說著，推了推他：“言深，去看看吧。”
很清楚他的緒有多複雜。
他恨他，很恨，恨不得他死，但是他真的死在了自己面前，他又是惶恐的。
作為兒子，他沒有救他，而是和所有人一起著他死。
可作為一隻被欺的人，他又會覺得自己是對的。
但這種緒始終是矛盾的，他會深陷緒之中無法分辨。
黎晚牽起的手，走到了顧毅的邊，看著只剩下一口氣的顧毅，皺了皺眉：“顧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們都不會救你的，你對我們葉家做過的事，對黎家做過的，我也不想再申討，但是......”
拉著顧言深：“你最需要向一個人道歉，那就是你的兒子。”
對於別人，他摧毀再多的家庭，都可以不說什麼。
因為他歹毒，他貪婪，這時人。
但是對於顧言深呢？
一個這樣的父親......
顧言深咬著牙，臉鐵青，沙啞著：“不，我不需要！”
他雖然一口否定，但黎晚卻知道他心裡是多在乎的，便將他拽了下來。
“顧先生，就當最後幫你兒子一次，也不行麼？”
顧毅只剩下最後一口氣，抬眸看向顧言深，眼裡有著讓人說不清的緒。
但兩人對峙了良久，顧毅也只是用盡最後一口氣，冷笑：“你真......令我......失......”
話落，他便斷了氣。
黎晚一怔，慌忙推了推他：“顧毅？顧先生？你起來，你別就這麼死了！”
但不論怎麼搖晃，顧毅也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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