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從沈鯉追出門那一刻起，左符就有些焦躁。 在房來回踱步，時而以哨音傳信。 雖對左符瞭解不多，呂鶴遲也知曉他向來沉著穩重，冷靜斂。能讓他這般反應，應該是與沈鯉追有關，於是問道：“左司使，他出了何事？” 左符看著，沒有言語。 呂鶴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再次問：“何事？” “只是犯了頭疼——” “是狂症。”呂鶴遲說，“對嗎？” 左符沒有回答，但表裡已經給了答案。 “你們往常都如何應對？” “綁著，或關著，一個晚上差不多就好了。”面對呂鶴遲，左符似乎也很快就放棄掩飾，願意額外多說一些，“天子與朝中，尚不知他有此症。今日寨中若只有水匪還好，就怕——”薛證與徐植柳。 “不曾嘗試喚他回神？據我所見，活人與鬼影，他尚聽得見、分得清。” 這下到左符盯著呂鶴遲，一字字說道：“從、未、喚醒過。呂姑娘卻何出此言？” 因風凝月毒而發病至今，能做的嘗試都已做遍，未曾有一次把他從幻象中拉回現世。幸好發作時皆有預兆，及時關門落鎖或錮，讓他能趁尚有神志時避免傷亡。 回京後，沈鯉追也曾簡略提過，在西南時狂症發作，得那醫以繩索綁縛而未曾傷人。所以呂鶴遲猜出他發病，左符並不意外。 可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好像曾做過一般。 “從未？”呂鶴遲幾乎在想，那一晚上跟自己說話的難道是的幻象不？ 不，不是的。雖然用了繩子，他也掙扎得很痛苦，但確實是還能對話，還在盡力聽指令。可現在綁繩子是來不及了，問：“左司使能抵擋他幾招？可允我一試？” 左符看著自己手中長刀：“呂姑娘，在下不敢做這個保證。主人犯狂症時不知疲憊、不知痛楚、不分敵我，刀法較之平時更加開合莫測，若往常我能擋五個來回，眼下卻可能三招過後，你我兩顆腦袋落地。” 他看向呂鶴遲：“姑娘還要試嗎？” 哨音指示沈鯉追現在的方位，左符護在呂鶴遲側，朝匪寨議事廳而去。 路上沒有活人，他主人已經快把匪寨屠了。 呂鶴遲跑得很快，但左符知道，的力已經快…
從沈鯉追出門那一刻起，左符就有些焦躁。
在房來回踱步，時而以哨音傳信。
雖對左符瞭解不多，呂鶴遲也知曉他向來沉著穩重，冷靜斂。能讓他這般反應，應該是與沈鯉追有關，於是問道：“左司使，他出了何事？”
左符看著，沒有言語。
呂鶴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再次問：“何事？”
“只是犯了頭疼——”
“是狂症。”呂鶴遲說，“對嗎？”
左符沒有回答，但表裡已經給了答案。
“你們往常都如何應對？”
“綁著，或關著，一個晚上差不多就好了。”面對呂鶴遲，左符似乎也很快就放棄掩飾，願意額外多說一些，“天子與朝中，尚不知他有此症。今日寨中若只有水匪還好，就怕——”薛證與徐植柳。
“不曾嘗試喚他回神？據我所見，活人與鬼影，他尚聽得見、分得清。”
這下到左符盯著呂鶴遲，一字字說道：“從、未、喚醒過。呂姑娘卻何出此言？”
因風凝月毒而發病至今，能做的嘗試都已做遍，未曾有一次把他從幻象中拉回現世。幸好發作時皆有預兆，及時關門落鎖或錮，讓他能趁尚有神志時避免傷亡。
回京後，沈鯉追也曾簡略提過，在西南時狂症發作，得那醫以繩索綁縛而未曾傷人。所以呂鶴遲猜出他發病，左符並不意外。
可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好像曾做過一般。
“從未？”呂鶴遲幾乎在想，那一晚上跟自己說話的難道是的幻象不？
不，不是的。雖然用了繩子，他也掙扎得很痛苦，但確實是還能對話，還在盡力聽指令。可現在綁繩子是來不及了，問：“左司使能抵擋他幾招？可允我一試？”
左符看著自己手中長刀：“呂姑娘，在下不敢做這個保證。主人犯狂症時不知疲憊、不知痛楚、不分敵我，刀法較之平時更加開合莫測，若往常我能擋五個來回，眼下卻可能三招過後，你我兩顆腦袋落地。”
他看向呂鶴遲：“姑娘還要試嗎？”
哨音指示沈鯉追現在的方位，左符護在呂鶴遲側，朝匪寨議事廳而去。
路上沒有活人，他主人已經快把匪寨屠了。
呂鶴遲跑得很快，但左符知道，的力已經快到極限。
呼吸且沉重，肺有毒，上有傷。那小藥囊已經空了，僅剩的一點金瘡藥都不知道該分給哪個傷口，只能用帕子勒住刀口儘量止。
“得試啊。”聽他那樣問，語氣也一如既往的平靜，臉上微微帶笑，“放著他不管哪行啊。”
左符點頭，好。
“左司使，你盡力擋，我盡力試，我既勸人活，就不想自己先死，也不想他醒來時看見你的腦袋不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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