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孃家都是農村人,老頭兒就算是能幹,也沒有什麼大背景,咔嚓。
個人前途,沒有什麼上進心,混吃混喝走著瞧,咔嚓……
腦海裡幾乎能夠傳出打叉叉的聲音。
“這麼說來,我在外人看來,竟然什麼都沒有?”明好嘀咕了一聲。
可是楚天闊呢,站在他師父的角度,就是獨一無二的好徒弟,當兵也是個帶兵的,執行任務不要命,他師父還是什麼專家,那麼一直帶著他,相當於研究生的水平?
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要不然也不能招惹那些爛桃花了,頂多以前腳不好,現在也馬上好了。
家裡雖然父親去世早,可是有一個牛哄哄沒有兒的師父呀。
所以,不管是外形,能力、背景,都跟自己不在一個層次。
“這就是他師父反對的原因嗎?”明好心裡有些煩躁。
其實傍晚那些話,準備去問李秋芳做什麼菜的時候,已經聽到了最關鍵的部分。
被嫌棄了!居然被嫌棄了!
這個認知,讓明好有些哭笑不得。
上輩子,一個校花學霸,不說只有別人仰視的份,也不至於被嫌棄這樣吧?
心裡怎麼突然的,有些泛酸了呢?
明明不需要太過在意的,不是嗎?
因為一開始自己不就是想著隨時跑路的嗎?
現在有人出來反對,是不是趁著機會及時呢?可好像什麼都沒準備好。
難道是楚天闊對自己胃口?
難道是婆婆維護自己讓自己?
還是自己錢沒有賺夠沒有打算好啊?
明好撓撓頭,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憑什麼要按照別人的節奏來過日子?
要走,在自己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
現在這是被趕走,當然不能走了。
嗯,沒錯,不能走!
想明白這一點,明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明好套好服,準備先出門鍛鍊然後再去買菜。
邁開步子往外走,就遇見了在道上踱步的田佩榮。
看來已經起來有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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