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朱玲忽然嘆了一聲,“說實話,這並不是維生素,而是給大調理子的藥,畢竟他們結婚這麼長時間,大的肚子還沒個靜……”
寧溪:“……”
這不見得是人的問題啊,是你兒子無能啊。
寧溪這次還真為曲婉雪屈。
見過的都好幾次了,曲婉雪絕對是主勾引的一把好手,偏偏鬱時年不冒,那有什麼辦法。
“回頭,等懷上孩子,你就是第一功臣。”
不等寧溪答應下來,朱玲就羅清怡遞上來一個紅木盒子。
就連褒獎的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開啟紅木盒子,裡面是一枚手鐲。
手鐲是玉質的。
這玉不算純粹。
寧溪見過更好的,現在朱玲拿出的這玉本就不了的眼睛。
可對於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李娟來說,這絕對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珍寶。
寧溪的眼睛裡迸出彩,難以遮掩的,朱玲看了很是滿意。
“這個送給你。”朱玲把鐲子拿出來就要給寧溪戴上。
寧溪佯裝惶恐的模樣向後退,“不用,大夫人,我實在是不敢收,我照顧爺是我應該做的,我也甘願……”
羅清怡走上來,“既然是大夫人上給你的,你就別推辭了。”
寧溪的手小手腕細,被朱玲抓著手就給套了進來。
這鐲子的玉質雖然不純粹,勝在寧溪白似雪,戴上很漂亮,就連朱玲盯著這皓腕都略愣了神。
這是一個傭該有的皮?
竟然比一個千金從小的保養都要好了。
“哎喲喲,瞧瞧這是在幹什麼啊。”
樓梯上傳來一個冷嘲的聲音,寧溪抬頭就看見從樓梯上輕搖慢步走下來的方清舒。
說來也是鬱老爺子對這位二姨太的別樣鍾。
三姨太宋晚淺的小樓都在宅子距離主樓最遠的東北方,而這個方清舒,在山上清修了這麼一年的時間,回來就能霸佔主樓的一席之地。
寧溪看著朱玲的眼睛已經明顯能看出不滿了。
方清舒瞧了一眼寧溪手上的手鐲,“這是幹嘛?”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捂著,“難道……”
表十分浮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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