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笑道:“二妹妹這話說的,剛才不是還恭喜賀喜麼?”笑著,“老爺,你瞧瞧,二妹妹歡喜的都傻了。”
方清舒心裡這會兒正是打翻了五味瓶。
昨天問陸輕澤,還說本不會好,這今天就能下地行走了,看起來就跟沒事人一樣!
短時間按下心的不滿,心生一計,上又笑了起來。
“大爺這是一喜,我還有二喜呢!”
鬱老爺子現在高興,也就順著方清舒,“哦?還有什麼喜?”
寧溪心裡也在犯嘀咕。
陸輕澤這個媽是不是蛇病了?覺說一套來一套。
當方清舒走過來牽過的手的那一秒鐘,寧溪就意識到要不好。
想要掙開方清舒的手,這人就好似是老虎鉗似的鉗住的胳膊,笑的拉著走到鬱老爺子面前,旁邊站著的就是鬱時年。
鬱時年也皺著眉,一雙眼睛裡明顯是寫著:你又在搞什麼?
寧溪這次真冤枉啊!
已經淪為了大夫人和這位二夫人之間的鬥爭淪陷品了!
“恭喜時年又多了一位娘啊,老爺,您又多一個兒媳婦兒了呢,”方清舒抓著寧溪的手臂抬了起來,“您瞧瞧,大夫人的鐲子都送出去了。”
寧溪真想把鬱老爺子放在一邊的鼻菸壺給塞到這位二夫人的里去!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鬱時年眼神里也閃過詫異。
他看向寧溪,寧溪此時一雙眼睛也是氣憤的火氣。
鬱時年心裡忽然有點不太舒服。
他分明知道這是方清舒故意搞破壞,但是看見寧溪這樣不不願的表,他的心也就升起一煩躁來。
讓嫁給他當做姨太太委屈了?看這表,明顯就是不想嫁!
朱玲明顯是氣著了。
就算是再不講究,曲婉雪好歹是名門千金,曲家的財力雄厚,對自己兒子的事業是有幫助的。
這麼一個傭,就算是有點小聰明,又能怎麼樣?
羅清怡說:“二太太,您誤會了,大夫人送給這個鐲子並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方清舒說,“我可是青眼看見的,大夫人親手給這個傭戴上了這鐲子!”
鬱老爺子地皺著眉,似乎剛才的好心全被攪和了。
寧溪看了一眼方清舒眼底裡的洋洋自得,忽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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