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雪咦了一下,“我的位置本就該在這裡,難不還讓我坐在一旁?”
鬱婠婠還想要說什麼。
寧溪主起,“沒什麼,我往旁邊移一下就行了,都是坐在一張桌上吃飯,都是一家人,哪裡都一樣的。”
笑著往旁邊挪了一下椅子,離鬱婠婠近了一些。
這樣一番話,再對比一下蠻橫的曲婉雪,就已經很是分明瞭,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有教養。
鬱時年始終都沒什麼表,就算是曲婉雪坐在了他的邊,他臉上的表也都沒變。
鬱重峰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寧溪,打斷了這一場爭論不休,“先吃飯吧。”
一時間,吃飯的時候,各自的心裡都藏著事兒。
朱玲在不斷的打量著寧溪。
寧溪正在和鬱婠婠相談甚歡。
朱玲心中似是堵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厲害。
能自己的兒子對維護也就算了,現在才第一次見自己的兒鬱婠婠,也能把鬱婠婠給拉到的邊去。
這人實在是不得不防!
朱玲慢條斯理,十分優雅的吃著飯,心深就已經緩緩地有了一個主意。
曲婉雪不堪大用,現在寧溪一個人在那邊的別墅,這個當大夫人的又不能每次都屈尊過去,這事兒必須要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安過去也才行。
飯桌上,能說的話自然都是向著宋晚淺的恭喜的話。
方清舒首先就說了一大堆的吉祥話,讓鬱重峰聽了,角都不由得向上揚起,一陣一陣的發笑。
方清舒就這麼一點能耐,皮子工夫好,恭維人,馬屁能拍到點子上來,要不然,這樣的出家世,能從那一干婦堆裡一下就穎而出進了鬱家這大宅門,沒有點能讓鬱老爺子看上眼的,就朱玲一個人就將所有的路給堵死了。
曲婉雪在給鬱時年夾菜,殷勤的很。
寧溪低頭吃飯,秉承著一個應該出“江南水鄉”的人應有的恬靜,除了有人問話,才將手中的筷子放下,悉心的回答上一兩句。
晚宴吃完,各自就去說說話。
鬱重峰先把鬱時年給到了樓上的書房去說工作上的事,陸輕澤醫院那邊有一個臨時手,需要趕過去,就先離開了。
厲洵說:“陸等一下。”
他轉頭對朱玲說:“伯母,我這邊也要先送婧媛回去,我就先走了。”
朱玲客氣話又說了好幾句,“婧媛這孩子我看著也喜歡,以後帶著常來常往,今天天晚了,我也就不強留你們了。”
幾人先出去了,就留下了主樓之中的這幾位眷。
朱玲自然是頭一個十分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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