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了一聲:“你先別走。”
又轉向羅清怡,“清怡,大呢?”
“大去洗手間了。”
朱玲這才看向寧溪,“你一個人回去?不等大爺了?”
“大爺有大陪同。”寧溪回答的恭維。
“算你自己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誰才是能站在大爺邊的正房,”朱玲說,“不過,我還是要通知你一聲,你知道,在你進門之前,大爺那邊,養著兩個人麼?”
“我知道。”
“你既然是知道,那就好辦了,”朱玲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上的襟褶皺,此時坐著,而寧溪站著,這種帶來的迫就很濃烈,“這兩天,我就會們兩個過去,你沒什麼意見吧?”
寧溪驀地抬起頭來。
倒是真的吃了一驚。
從來都沒有想到,朱玲竟然會這樣公然的給兒子的住塞人。
一旁的鬱婠婠聽見了這話,不由得出聲直接打斷道:“媽,你這是要幹嘛啊?大哥哥和小嫂子也才剛剛結婚一個多月,你這樣……”
“這裡有你說話的分兒麼?”朱玲呵斥了一聲,“這事兒是你大哥哥家裡的事兒。”
朱玲再次看向寧溪,“你說呢?”
寧溪低著頭:“我聽大爺和大的。”
朱玲眼神倏忽一閃,“我現在問的是你。”
這是在是寧溪把這兩個人給認下來。
就算是到時候說出去,也不能說這個婆婆欺人太甚。
寧溪轉瞬也就明白了朱玲的意思。
這個朱玲,就是想要往鬱時年那邊安一個聽話的人。
不管是,還是曲婉雪,都實在是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朱玲就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傀儡。
寧溪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鬆口。
一旦是鬆口,這禍水就是自己引進來的。
朱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睛眯了起來,“霍佳音!你這種也算是霍家組老太太給養出來的名門閨秀麼?長輩的問話,就這樣支支吾吾的一聲不吭?是誰教的你這種教養?!”
“我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朱玲狠狠地將手中的茶盞放在茶桌上,“你現在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寧溪:“大夫人,我依然是一句話:我聽大爺和大的。”
朱玲握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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