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忠說完話,屋子裡靜的嚇人。
矢忠額頭上的冷汗逐漸流了下來,屋子裡濃重的檀香味一直往他鼻孔裡鑽,卻依舊無法安定他的心。
魏茂功慢悠悠地開口了,“這樣的嗎?”
鈍刀子割才是最疼的,他這不疾不徐的語氣似乎讓矢忠想起了很可怕的事。
他打了個激靈,直接跪倒在地,“大人息怒,那個人本沒見過咱們的人,就算是被抓去,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魏茂功輕哼一聲,“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蠢?確定沒被他們抓到活口?”
矢忠沒敢說話,他不敢確定,他們去的時候整個城隍廟都被人燒了……
魏茂功又接著說道:“蠢貨。”
“那個人不能留了。”
矢忠明白他的意思,立刻應了一聲。
魏茂功又接著說道:“行了,下去領罰吧!”
矢忠脊背已經完全僵了,但卻不敢同他求饒,只安分地應了一聲是,就拎起服的下襬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矢忠剛走大門,打算去辦事兒,正好迎面上了阿大。
阿大熱地同他打招呼,“矢公公,許久不見啊!您可還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掌拍在了矢忠的後背上。
矢忠倒吸一口冷氣,他似乎有些不太好。
“張大人。”
阿大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他有些擔憂的收回了手,“矢公公,您這是怎麼了?”
矢忠嘆了口氣,“沒辦好差事,挨罰了。”
他可是結結實實了二十板子,若不是下手的人念著他還要在魏大人跟前伺候,下手留了一線,恐怕他這會兒半條命都沒了。
阿大沖著他歉意的一笑,“抱歉,抱歉,我下手沒個輕重,怕是拍疼你了吧?”
矢忠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問道:“您不是在牛頭鎮嗎?怎的又回來了?
“是大將軍將我調回來的。”他如實說道,至於大將軍為什麼將他調回來,卻連提也不提。
“矢公公這是要去何?可要一併同行?”
矢忠搖了搖頭,“我還有些事要辦,張大人先行一步吧!”
阿大並未強求,衝著他拱了拱手,就先一步離去了。
矢忠想了想,又轉頭回到了魏茂功府上。
見到他去而復返,魏茂功眼底也有些微不可查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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