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忠見他並沒有下任何命令,心中咯噔一下,有些許不安。
他覺得自己經此一事,或許失掉了魏大人的信任。
他有些不安,張了張,“大人。”
魏茂功卻衝著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矢忠退出房間,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飄著的,他盡心盡力這麼多年。一次失誤就徹底被大人給否決了,實在讓人有些寒心。
阿大直奔蘇將軍府而去,一進書房門,就立刻行了個跪拜大禮。
“大將軍,屬下回來了!”
蘇莊將他起,“起來吧,你見到宋闊了沒有?”
阿大搖了搖頭,“並未見到他。”
“你從南門兒回來的?”
阿大點頭應是,蘇莊這才又說道:“怪不得你沒見著他,他今日在東門兒當差。話說從牛頭鎮回來,不是走東門兒更近一些嗎?你怎的反倒繞遠了?”
阿大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我回來的時候,正好上了一戶人家舉家搬遷,便同他們結伴而行。他家小姐長得怪好看的……”
蘇莊白了他一眼,“你沒得媳婦兒,看見漂亮姑娘走不道也是正常。不過你若是敢因此耽誤了正事兒,本將軍絕不饒你!”
阿大連忙直了腰板,且拍了拍自己的膛,“大將軍,我阿大辦事,您儘管放心就是!”
“這些日子,北邊的胡人有些不大安分了,周遭的幾個村子陸續都有被他們擾過。你帶一隊人前去理,務必不能再讓他們擾了老百姓。”
“是!”
領了命令,阿大又恢復了原樣,手指朝著門外指了指,問蘇莊:“大將軍,兩位王爺都住在府上?”
蘇莊抬眼看他,見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抓起桌上的一塊兒鎮紙就朝著他丟了過去,“才不過個把月不見,你怎的也變得這樣八卦?滾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阿大眼疾手快的一把接過鎮紙,然後衝著他笑了笑,又雙手捧著鎮紙奉上,“是,屬下這就去辦!”
蘇莊看著阿大走遠了,才接著低頭看著手上的供詞。
那兩位死士代了,說他們是義武堂的人,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宋闊還在他們上發現,每個人的前都烙著一個“義”字。
再看那個人的供詞,上頭寫著曾經聽弟弟說起過,要他辦事的人是個以敷面,形纖瘦,嗓音十分纖細的男人。
這點特徵一說,幾乎所有人都能夠猜出他的份了。
恐怕……真的是東廠的人所為……
月黑風高,整個蘇府戒備森嚴,圍的跟個鐵桶似的。
可即便是這樣,也依然有幾個人黑翻進了蘇府的圍牆。
三人互相比了個手勢,便四下散了開來,融進了濃重的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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