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便跟著長歡他們一起去往鄭國。
有了上一次的那一場曲，長歡心對采薇的戒心了許多，但並未完全卸下防備。
過一次騙的人，往往比其他人更難相信別人。
說人人都會說，饒是從前長歡與蕭晟旌關係如此好，蕭晟旌還是騙了。
因此，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與欺騙，怕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形的。
不過有了采薇，長歡也變的積極許多。
采薇格活潑開朗，常會說一些奇聞異事，這些奇聞不是長歡在皇宮中便能聽見的。
采薇也喜歡用輕鬆的語氣將出來，這樣讓人也比較容易接。
長歡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雪白的絨都到了的脖頸，將雙手置於炭火上取暖。
采薇就坐在對面，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臉興味地與長歡道：“王妃，你可知道，在有些地方，竟是不吃豕的。”
豕即是豬，聽聞此話，長歡不由被勾起了幾分興趣。
在一些大大小小的祭祀或是宗廟活中，都是需要使用豬進行供奉的，但是誰知還有這樣的地方。
采薇眼珠轉了轉，笑著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父親從前與我提過。”
“在我們國家偏南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是看不見豬的，聽說是他們那裡的習俗。”
竟還有這樣的習俗？
長歡詫異。
采薇卻還沒有說完，接著說：“王妃，采薇與你講個故事。”
“老鷹在教小鷹學飛翔的時候，不會手把手地教，王妃可以猜猜看，是怎樣教的。”
長歡想了想，卻毫無頭緒。
自古以來，都是會的教不會的，還能有其他的方法？
采薇噗嗤一笑，神卻忽然正經起來，“老鷹會把小鷹放在懸崖邊上，並且把它們推下懸崖。”
“只有這樣，它們才能在接近死亡的時候學會飛翔。”
長歡想象那樣的場景，饒是見多識廣，也忍不住浮現一詫異。
皇宮中，遍地都是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孩子，若他們是小鷹，那所有人都會在懸崖下碎骨。
采薇說的很多事都能輕易勾起長歡的興趣。
前半生，長歡一直待在燕國皇宮裡，被保護的極好，未曾見過真正的世界。
如今，聽采薇娓娓道來，竟也對這世界充滿了好奇。
采薇口中的世界，與記憶裡，認知中的世界，好像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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