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一邊聽采薇訴說,一邊看著這一路上的風景。
往日里並不覺得這風景有何麗之,到了現在,反而喜歡上看風景。
只因到的每一個地方,采薇都能講出一些從未聽過的事,讓頗有興致。
回朝隊伍便一直這樣行走著,一路平安無事。
長歡坐在馬車烤火,但卻掀開了窗簾,任由風灌進來,將炭火吹的更旺了些。
的手指在溫暖的下慢慢變的靈活,采薇在這時來到了窗戶面前。
著手,一張小臉凍的通紅,不停地哆嗦著。
著遠似乎約約可以看見的雪山的廓,還在近在眼前的一片蒼茫的白,采薇不由笑了。
長指遙遙一指,指向遠的雪山,對著長歡語氣輕快道:“王妃,遠有一座雪山!”
長歡纖細的長睫了,抬起眼皮,有些好奇地問采薇:“雪山是蓋滿雪的山?”
在長歡的前十九年的人生裡,從來沒有見過雪山。
即便下雪之時,父王不准許出去,偶爾能登上皇宮的樓塔,著燕國一片白茫茫的,心底覺得歡喜。
那個時候,低矮的房屋上面,都佈滿了白的雪。晶瑩著,讓人想去。
采薇笑著道:“可不是嘛,雪山很漂亮的,一整座山上都有雪。”
“一旦下了鵝大雪,雪山會變的更加漂亮的。”
長歡頓時起了興致,從未見過雪山,燕國地勢地平,國土面積又小,因此只有矮小的土坡,從未見過雪山。
采薇將長歡有興趣的模樣盡數收眼底,著遠那一座雪山,眼底忽的有了不知名的芒,笑容不似往常。
長歡側對著,恍若未覺。
馬車仍在行進著,一日後的傍晚,馬車突然被人從外面掀開簾子,蕭晟旌走了進來。
“即將要經過雪山,多穿點服。”
他穿單薄的袍,似乎覺不到寒冷。
采薇注意到,他進來之後,所有的目就落在長歡上,竟是未曾移開過半分。
在這幾日裡,因采薇的存在,蕭晟旌都不與長歡坐同一輛馬車,他在馬車外面,獨自騎著馬,倒是讓長歡多了幾分自由。
長歡低垂著臉,一片溫暖的黃的芒在眼底浮現,竟是對蕭晟旌的話沒有毫的反應。
蕭晟旌沉默著出了馬車。
采薇也到了,長歡與蕭晟旌之間的奇怪的氣氛。
但聰明地什麼都沒問。
“看,外面下了大雪。”采薇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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