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在那場斬蛇行的附加boss戰之後,在自己弄死了那個長得像夏莉plus疑是真·主宰的存在後,自己好像也放下了對真夏莉所有的仇恨。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就算真夏莉並非另外一條時間線上製造出那麼多慘劇的罪魁禍首,掌握的力量也還是很危險的。而蟲群的生命形式也和社會的碳基哺自立大相徑庭,這便一定會帶來天然的衝突和仇恨。
果然,還是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暢談一番宇宙的未來的。真夏莉看上去是個有理智的正常孩子,那就都可以談。至於本人毆打過的那幾次……都是誤會,希不要記仇。
以後啊,蟲群說不定也能算是宇宙的一種特殊生命形式,那自然是資格暢想未來的。思維發散到了這裡,餘連卻不由得啞然失笑。他是真的萬萬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想要和蟲群談啊!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能和掠奪者,甚至和蛇都可以談談了吧?
罷了罷了,談就談吧。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有什麼是不能談的呢?
而另外一邊,尼莫船長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始了指揮:“戰機和雷擊艦不用出擊。全艦,向2號重力井方向轉移,蜂巢導彈準備,換裝空間震盪彈頭。”
他從自己的司令裡瞭解了這種晶狀太空生的全部特,自然竹在。
作為特種母艦的巡禮號並沒有裝備大威力主炮,但副炮、近防炮和多功能導彈艙也還是應有盡有的。
很快的,一百多發導彈砸向了巡禮號正面前進範圍中的晶簇群。炸引發的空震在晶群中掀起來威力驚人的空間漩渦,瞬間便衝開了暢通無阻的前路。
晶簇群們雖然沒有類似於大腦這類的,但大約也能表現出趨利避害的生本能。它們就像是遭到殺蟲劑驅趕的馬蜂似的,紛紛潰散。不過幾分鐘,數以千萬級的晶狀飛行便散到了宇宙空間中,離了巡禮號雷達的探測範圍之後,再無聲息了。
一個星系的空間比想象中的要廣袤得多,不說是區區幾千萬晶簇,就算是再來幾億幾十億,也照樣是可以藏得無影無蹤的。
餘連倒是覺得有點可惜了。太空晶簇的“骸”上其實可以提純出相當不錯的材料,包括純鹼和晶矽,稍微土法捯飭一番是可以製造出泛用極好的能量包,亦或者品質超過平均線的離子鹽炸彈。
此外,若是耐心收集一下,甚至還有可能收集到零元素的。
如果時間足夠,太空晶簇群其實是可以被視為礦區的。實際上,在宇宙大航海時代的晚期,帝國和聯盟已經在把它們當做是移礦山了,甚至還正經討論過養的可能。
離危險了的巡禮號大搖大擺地調轉了船頭,向著星系彼端飛去。
三個小時之後,據無所不能的司令給出來的提示,領航終端在這個忽明忽暗的恆星系邊緣,捕捉到了重力井的訊號。
這是共同乃至大部分的航路都從未掌握過的航道資訊。當然還是那種狹窄而不穩定的“虛線”航道,但卻足夠巡禮號區區一艘船穿行了。
在短暫的搖之後,出現在大家面前的,赫然是一個紅彤彤的太,典型的青壯年期的穩定恆星。
船上的大家彷彿到了宇宙的溫暖,都只覺得欣不已。不輻病還沒有痊癒的船員都覺得又多了幾分神。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隨後的幾天航行,應該還是會穩定下來的。”餘連道。
大家紛紛鬆了一口氣。長時間的危險航行外加剛才的戰鬥,對餘連這個領航員固然是一種煎熬,對大家又何嘗不是呢?
現在,巡禮號即便是保持普通的巡航模式,對大家而言也能算是一種難得的放鬆了吧。
“這麼一看,深淵星雲其實也不像我們想象中的荒涼。”安妮·羅曼諾娃一副學到了新知識的樣子。
其實,不僅僅是,船上的大部分船員,甚至包括尼莫船長也都是第一次穿越深淵。他們本來會以為,既然有了“深淵”這樣恐怖的名字,或許這星雲之的每一寸空間,都像是地獄深淵的火海似的,可以隨時吞噬所有的闖者。
它是生命的區,是靈魂的牢籠,是文明的吞噬者。
尼莫船長道:“不過,若這些傳言是真的,便不會有那個所謂的自在城了吧。”
“怎麼?那竟然不是傳聞?”安妮奇道:“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宇宙不可思議的故事,就和會自己跳舞的無人機甲,自噴的引擎,多一階的太空城電梯,能穿越到宇宙深的鏡子,還有隻有標準時間16點才能進的檔案館什麼的是一個型別的。”
其實,你說的那些“宇宙不可思議”,有一些也是真的,只是表現形式略有出而已。餘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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