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把啟明者視為神只和領航者的時代，這樣的話多是有點大逆不道的。不過，在餘連的麾下待久了，就算是在古板的人也會對偶爾出現的暴論麻木了。
餘連道：“危險固然永遠都在，但況並沒有這麼玄乎。無非也就是更大型更兇猛的利維坦，還有一些失控的啟明者罷了。諸位也有不是參加過斷罪戰役的，該有這方面的應對經驗。”
確實，當初掠奪者派來的那些烏泱泱的採礦無人機，也算是啟明者的產了。其實也並不比帝國和聯盟的先進戰機難對付。
至於利維坦什麼的……安妮·羅曼諾娃張曉表示，自從見過從巨行星中長出來的，試圖吞噬恆星的巨之後，現在見到什麼特殊的太空生，都絕不會吃驚的了。
“所謂的海盜和不法之徒的樂園大自在城，其實就是建在上古留的太空城上的。”艦長道。
安妮恍然道：“也即是說，海盜船其實相當於是另外一個團結要塞。”
餘連點頭：“當然是沒有帶武的那種。從城市建立到現在也有幾個世紀，但還沒有發現什麼超世的武和黑科技。”
實際上，城市建立到現在，那座神秘的古代太空城也有大片的區域沒有解鎖。餘連在另外一條時間線上在那個要塞避難的時候，賺取生活費的工作就是探索太空城部的危險未知區域了。黑科技和失落神兵倒是沒找到，但確實又解鎖了一些城區，還撿到了不純度極高的零元素。
就這麼工作了一年，便連攢一艘海盜……啊不，探險船的錢都掙下來了。
“也就是說，所謂的深淵幽靈船也有可能是個什麼古代無畏艦之類的？”
這就不好說了。餘連兩輩子都聽說過這個傳聞，但還真沒打過道。
“總覺得，一旦瞭解了真相，很多浪漫彩的傳聞便再也無法立了。”安妮微微一嘆，但語氣中更多的卻是雀躍：“可是，這是好事。有了正確的解釋，便說明這片星雲其實是可以被探索的。”
菲菲笑道：“認識你好幾年了。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當個探險家的夢想。真是個多變的人。”
“人本來就是多變的。說不定再過幾年，我忽然就對繫著圍煮茶烤蛋糕興趣了呢？”羅馬諾娃小姐笑道：“不過，就算是我真的想要探索海盜城，也得是戰爭結束以後了。司令，我們不會從那裡走吧？”
如果是按照原計劃，餘連當然是會讓自己的巡禮號儘量遠離海盜城的。深淵星雲的黑道巨酋們其實並不見得比螺旋十字的大海盜王們彪悍，反而是和白道的大人們有不連續，看上去好講道理多了。
可是，正因為如此，現在才更需要遠離他們。
大家又檢查了一下通訊系統，發現航道雖然穩定了下來，但通訊干擾卻依舊存在。通訊速率依舊於電話撥號上網的時代，而且還時常會卡死掉線。
不過，這並不影響巡禮號的行。在隨後的一個星期中，巡禮號繼續按照餘連重新制定的航道緩步前進。
大家和一群龐大的提楊凱太空大魷魚不期而遇，互道平安之後各奔東西。隨後又遭遇了一次恆星能量發，使得一臺護盾發生過載宕機但又馬上搶修功。當然也收到了廣域通訊訊號，卻發現是附近有託斯商團國的航船路過正在打廣告。
託斯船團的大型貿易船居然會在深淵星雲中行，這再次重新整理了不小夥伴們的認知。當然，他們一邊路過一邊打廣告的行為，也確實是讓很多人佩莫名。
“可是，這廣告是打給誰的呢？”安妮剛這麼一問，但隨即馬上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會把自己襯得像是個無可救藥的傻白甜似的。
“再怎麼手眼通天的海盜，也要考慮怎麼銷髒。”尼莫艦長笑道：“我聽一位同行講過，他在託斯商團國買的商船被打劫了，連船帶貨都被搶走。不過海盜們還算講江湖道義，沒有傷人。過了幾年，他還清債之後又從託斯船團買到了同型號的貨船，但到手之後越看越悉。最後發現連舷號和塗裝都是後來抹的，但刮開之後卻發現，本就是同一艘。”
好吧，託斯船團是做得出這種事的。如果是聯盟的上層是一群首先把自己定位支配者的財閥資本家的話，託斯船團國就是傳統的商人了，任何領域只要存在能互通有無的空間，便一定會有他們的影了。
不過，既然託斯商團的船團會在這裡出現，便說明附近已經是走私販子和海盜比較活躍的星域了。如此一來，或許距離帝國的極疆星區或許也不會太遠了。
艦長找來了星圖，據星相儀開始定位，很快便證實了這一點。巡禮號現在所在的位置，已經和當初掠奪者遠征大軍的行軍路線重疊上了。
當然，這同樣也是餘連生活和戰鬥過的地方。
尼莫艦長道：“我們隨時可以在界的星系找到滲帝國極疆星系的地方，但不能排除帝國也在那裡構建了同等規模的監控網路。”
餘連微微頷首，又問道：“和外界的通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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